似是男欢女爱的闹剧拉扯出的疑点,至少能减轻那些人的警惕。“即便我与祝清衡和离,也不会参与这些事,陛下于我多说无益。“温窈挑开眼,起身道,“时辰不早了,既然陛下的人到了,我便先走了。”“没用的,"谢岐突兀道,“避世不可避祸,你明明已看到了山家的结局。”山致远选择离开青山隐退的原因,便是不欲卷入朝廷纷争,但匹夫怀璧,要么彻底放弃研做机关,要么只身入世,浮浪潮涌。“当年你嫁入祝家是为避祸,如今离开却是要摆脱桎梏,温窈,你躲不过的。”
“那陛下呢,"温窈回眸看着他惨白汗湿的脸,她带的伤药虽替他止了血,可治标不治本,再拖下去一样难保一命,“陛下以身入局,这枚箭伤,也是其中一棋么?”
长安,丞相府。
“岳父,小婿……“祝清衡跪在温长风的书案前,形态多有狼狈,“我当时只是一时没反应过来,沈清清便带着窈窈跳了崖,我不是故意拖延害温窈的,我…“温窈这么好的一颗棋子,落在你手里竞落得如此境地。“温长风脸色阴沉,将案上的物什挥落,悉数砸到他身上,“我还能对你寄予什么希望?!祝清衡惶然扭头去看坐在一旁的祝正和,祝正和同样面色不好,对他的求助视若不见。
“小婿、我……可那沈清清和温窈一起长大,情同兄妹,我怎么也想不到他会拉着温窈去死!"祝清衡心急如焚,膝行上前道,“我不信他会那么轻易就死了,长孙氏的案子没破,他怎么可能甘心去死?”温长风目光沉沉地盯了他片刻,却道:“温窈和那青楼女,你为何犹豫?”祝清衡失了声。
“你别告诉我,你是对那个青楼女动了真心,"温长风眯起眼,起身走到他身边,自上而下俯视着他,“祝清衡,当初定下婚约时,你是怎么对我承诺的?"“不论你对温窈是真心还是假意,只要你还想与我温长风合作,就不许败坏名声。”
温长风背对着烛火,温润的面容映出一道阴影,如同幽冥恶鬼,猛地抬脚将人踹倒,“你坏了我的大计!祝清衡,你能拿什么还?!”男人毫无尊严地倒趴在地,悄然攥紧了拳头。“温兄。”
一直端坐在旁的祝正和终于皱起了眉,出言道:“此事的确是清衡做错了,您要罚他,我祝家别无二话,只是眼下当务之急,还是先将令嫒寻回才是啊。”
温长风沉吟良久,长叹一口气,“她若真死了便算了,怕就怕是她有意做一桩局,把我们都套进去了。”
祝正和不禁疑惑,“温兄这是何意?”
“温窈和山辛夷像,却又不完全像。“温长风撑在书案上,眉头疑云紧锁难断,“她远比山辛夷有野心,此前好不容易安分三年,既然她心甘情愿和祝清衡做了夫妻,合不应该突然这样……”
只要她起了要和祝清衡安稳度日的念头,待生下孩子,被血缘牵绊绊住,就更不可能掀起什么风浪了。
明明不久前祝清衡才说,温窈已有松动,承诺年后便不再避子…温长风如同毒蛇般的眼睛猛地转向祝清衡,“这些日子你都做了什么?”祝清衡从地上坐起来,像是还没缓过神,直到温长风不耐地“啧"了一声,他才如梦初醒道:“我、我待窈窈自是真心的,只是她对我仍有疑虑,不肯交付全部,所以,我故意把那青楼女赎回养在外面,想引她察觉危机。”温长风闭了闭眼,此刻再骂祝清衡已毫无用处。他按压着怒气,道:“温窈什么反应?”
“她…她知道我和柳瓷什么都没有,但我感觉她对我疏远很多,起初我想是因为我刻意试探叫她寒心,"祝清衡努力回忆着和温窈相处的点滴,试图找出什么,“但我觉得,似乎和柳瓷无关。”
“而偏偏、偏偏温窈知道山辛夷死的那天,我在梁柱坊安排柳瓷住处之事,导致琉银寻我未果,令温窈又起了疑心。“男人有些抓狂地拍打着自己的脑袋,“然后她……总之山辛夷死之后她对我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