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道,“等我回来,有要事同你说。”祝清衡不知听没听进去,只知道愣愣地点了点头。待温窈和伏龙使的身影远去,半响他才跌坐在木椅上,宿醉的不适宛如苏醒的蚜虫爬上他的太阳穴。
祝正和似是要进宫面圣,又似要去找温长风,祝清衡用掌根压了压额角,他和温窈离开瑾华院时,他隐约听到臧翡和祝正和的争论声,却印象不深。在他应付伏龙使的时间,祝正和已经出了府。祝清衡瞥了一眼木案上未来得及撤下的两杯茶盏,谢子和谢丑在此处等待之时,连茶水都纹丝未动。
日光渐渐明亮了起来,祝清衡缓缓支起身子,踉跄着往青云院走。以他对伏龙使的了解,特别是指挥使谢子,瞧着是木讷疙瘩,实际为人谨慎,做事总会多方考虑,不会轻易得罪人。当年祝清衡与温窈在青山相识时,谢岐正在山家借住,而他身边常年只有两个人跟着侍奉一-一个是文福,另一个便是谢子。昨夜温窈去了追天塔,谢岐也在,今早母亲问责,好巧不巧伏龙使就在此时敲响了祝家的门。
…会是谢岐一手安排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