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半拍问:“……什么?”
“对我还有什么隐瞒,”温窈从头到尾没有回过头,语气也没有起伏,“一并说了罢。”
男人眸光闪了闪,指腹无意识摩挲了两下,道:“我对你向来没有秘密……明日我会叫柳瓷搬走,让她离开长安,永远不会再出现在我们眼前,好吗?”
温窈闭了闭眼,山辛夷惨白冰冷的脸庞如同梦魇闪回在她脑中。
她竟还对祝清衡抱有希望,期冀着能从他口中听到一点忏悔和愧疚。
太蠢了,温窈。
女人对自己说。
蠢得无可救药。
屏风后,祝清衡看见温窈站起身,却是朝门外走,不由出声叫住她,“你还要去哪?”
温窈平静道:“我去书房,你我都静一静。”
“不行!”祝清衡想也不想一口否决,趿着鞋要去拦她,却眼前一黑险些栽倒,“不许去,我和那个女人真的没有关系,窈窈,你知道我对你的真心的!”
温窈却像不想和他争论,不见犹豫地已到了门前。祝清衡急声道:“你今日出府到夜深亦不曾告知我,为何偏偏只……”
“只什么?”温窈冷呵一声,“我分明早和你说过,今日我想去见仇山,他约莫会有山家的消息。”
“然而就在前两日,献给皇帝的生辰礼便如此巧合地落到了我手中,母亲不满我私葬阿娘坏了祝府名声,罚我禁足青云院,直到绣完贺礼。”
温窈道:“有时候还真是巧,一旦我有半分和山家有关的消息,总会被各种各样的情况阻拦。”
“祝清衡,你说,缘何世上总会有那么巧的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