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让他们靠近,我需要三十名挺身队员!”钱梁章还是有几分本事的,他一边招募挺身队员,一边对炮手下令。
“不要去打盾车,把炮口调高一点,去轰击盾车后面跟着的罗刹人,盾车交给挺身队员去解决!”
盾车后的俄军中尉脸上露出了笑容,因为他发现城头的大炮有些没打准,竟然去轰击自己身后的人去了。
等他把车推到城墙下,就要这些契丹人好看。
可是马上,他脸上的笑容就消失了,因为一阵奇怪的号角声传来,大量炸弹越过盾车,就飞了过来。
盾车后的俄军轻步兵顿时被炸的死伤惨重,随后挺身队员翻过盾车,用刺刀将还能作战的俄军快速捅死。
队长抱着一大捆火药包埋到了盾车下面,点燃导火索,将两辆盾车都给炸上了半空。
同时,在淤泥地上,今天抽签的倒霉蛋用完了,四十多人全部都被打死在淤泥中,进攻只能暂缓。
而看着俄军哗啦啦的退了下去,钱梁章稍微松了口气的同时,心情也颇为沉重。
这才是第二天,淤泥地就被填平了快一半,俄军也几次突击到了城下,看来这一个半月,不太好过啊!
夜晚,月色惨淡。
冲杀了一天的俄军并未停下,他们刻意等到凌晨四点多,人最困的时候,三十名俄军怀抱着炸药,在只有一两度的冰冷夜色中,向新湾镇城门发起了偷袭。
新湾镇南门只有一条小道可以通过,这是很有利于守方的,但也有一点点不好的地方。
那就是这相当于给进攻方指明了方向,哪怕黑,只要从这走,就一定能到南门外。
月黑风高,俄军士兵穿着黑色衣服,佝偻着腰,缓缓前进,每个人都觉得仿佛能听到彼此的心跳。
越来越近,他们越过了大量的自己人尸体、破损的盾车,马上就要到了。
汪汪汪!
就在此时,让俄军魂飞魄散的声音响起,原来钱梁章不但安排了人值守,还在门口放了专门训练过的军犬。
人能瞒得过,但狗可不行。
‘呼!’一个火把从城头丢下来,立刻照亮了城外的俄军,随后铅弹雨点般打过来,三十名俄军瞬间倒地快十人,其他的魂飞魄散,掉头就跑,夜袭以失败告终。
攻城战,就是这么无聊又让人觉得非常折磨。
五天后,俄军死伤超过了四百人,但也把淤泥地完全填平。
只不过仍然不能跟干硬的地面相比,可以让火枪手过来对射,野战炮则没法在这里开火,因为这些木板还扛不住火炮的巨大后坐力。
而在干硬地的正面,俄军又打造了几辆盾车,把战线推进到燧发枪能够勉强够着城墙的地方了。
不过,盾车也不能再前进了,因为再前进,火炮的威力更大,能把盾车直接打散架。
同时城墙上的松前藩藩士有大量炸弹,居高临下扔来,俄军根本扛不住。
于是,尼科尔斯基少将直接让俄军就地用盾车、沙袋以及战死士兵的尸体,在这构筑了一道防线,不分昼夜派人袭扰城墙。
俄军轻步兵中,也开始出现能命中城墙上武士的例子了。
这让俄军士气大振,三日后,他们的夜袭队终于成功摸到了南大门外。
不过爆炸后却让他们有些丧气,因为被炸坏的南大门后面不是畅通无阻,而是大量石块堵得严严实实的。
又过三日,城墙上的松前藩藩兵也找准机会给了俄军一下狠的。
四十名武士在夜色掩护下,缒下城墙,用武士刀直接打穿了俄军的阵线,杀死俄军数十,还把他们用盾车、沙袋和尸体构筑的防御工事破坏了大部分。
农历四月二十一,经过十九天的血战,连带炮灰死伤九百多人的俄军,终于推进到能用火炮轰击新湾镇的距离了。
在用火炮轰击城墙的同时,俄军还制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