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亏损,这些顶了名头的老百姓,字都不认识几个,根本分不到多少钱。
到最后,基本就是干脆承认每年让王举人固定给个三瓜两枣,就跟后世资格证挂靠一样,把自己的土地份额给贡献出去了。
这就是单纯的律法跟不上现实发展的问题了,王举人这么做,明眼人都知道违法了。
但从律法上来看,只要他账册做的能自圆其说,那就没有违法。
至于某个拿着土地份额当了股东的百姓,能把账册查清楚,那.那就表示你有资格跟王举人成为一个阶级了啊。
王举人会规规矩矩的拉你入伙,或者把该给你的一个铜元不少都给你,然后让你退股,他另外去找软柿子去。
“王老虎,县尊是青天大老爷,他不会饶了你的,你干犯国法,定会落得流放宁古塔的结局。”
县衙台阶下,宋有根等几个穷困百姓咬牙切齿的看着高高在上的王举人,大骂了起来。
“哼,你们这些穷棒子就做梦吧!”王举人还没回答,他身边一个穿着锦袍的老胖子就大吼了起来。
“告诉你们,朝廷新规,凡州县必须按时完成赋税缴纳额度,哪个州县完不成,就按比例消减秀才和太学生名额。
包致和再不依法办事,咱们就把工厂、养殖场都给停了,让这临清县的税额连一半都完不成,我看他包致和拿什么跟上下交待。”
“就是,这贵州蛮子的脑子,还留在二十年前吗?岭南、江南都要实行共和议会了,他还抱着老黄历不放。”
“王老弟,你是年轻人,脑子活,你看这议员比举人、秀才如何,到底有没有必要去弄一个?”听到有人问,今年不过二十四岁的新时代资本家王举人咳嗽一声点了点头,回答道:
“据我了解,这共和议员的能量还是很强的,见官不跪,可以定时要求面见州县主官和佐贰官,对本区从税收到民生等问题提出意见。
真是惹毛了,还可以要求州县主官必须就某问题做出解释,四年一选,选上了就相当于一重保障。
在下感觉,这议员就是把以前的乡贤与读书人给杂糅到了一起,还是很有搞头的。
至于举人和秀才,这就是个做官的门槛而已,以后不想当官,就基本不用考了。”
可以说,王举人虽然没有真的接触过共和议会,但实际上把议员的作用和地位还是摸的差不多了。
当然,他还有一点感觉没说,那就是他有点感觉到了,皇帝似乎是在不断助推他这种人,通过议会不断往上走,只是具体要干什么,他还没参透。
“哎哟,这样一来,那以后州县主官、佐贰官可就没现在这么逍遥了。
比如这包知县,要是咱们都是议员的话,这会就可以进去,要他必须要做合理解释了。”
“这,朝廷上下官员能同意了?”有人的嗅觉也很敏锐,忍不住惊讶的问道。
“我听说。”王举人压低了声音,他母亲姓袁,是刚刚去世,追赠太子太保的袁守侗之邹平袁氏家族的旁系,因此能接触到一些别人不能接触到的事情。
“陛下因为国事逐渐繁杂,有意恢复被洪武爷废除的宰相之位,以后很可能就不是首辅、次辅,而是首相、副相了。”
王举人砸吧了两下嘴,宰相啊,好几百年没出现过了吧。
问话的人理解了,感情是皇帝做了这么大的让步,把相权还给了最高层的文官。
这要是皇帝推动,朝廷中枢大臣同意,下面的州县官员压根就没有反抗的余地。
‘吱呀!’
就在他们吵吵闹闹的时候,县衙的大门终于打开了,包县令穿着一件有些皱巴巴的青袍,满脸悲苦的坐在县衙正堂。
这不像是来审案的,好像是被逼无奈要上梁山一般。
“大老爷,您要为小民做主啊,小民全家就靠这几亩地过活,老母亲还生了病日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