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哥,秦大哥!”晏澄洲意识朦朦胧胧,闭着眼往杜之逊怀里一倒,便再没了意识。李校尉冷声道:“这次就当给你们一个教训,再有下次,直接逐出军营。”几人回到帐中。
晏澄洲阖着眸趴在榻上,他后背被打得皮开肉绽,鲜血淋漓,原本冷白的肌肤泛着青紫,依稀可见皮肉下的血管,骇人至极。杜之逊一边帮他涂药,一边眼泪就掉下来了,抽泣着说:“秦大哥,都怪我,要不是为了救我,你哪里犯得着吃这苦头…二十军棍,就算是一个壮实的成年男子都吃不消,这样一个泡在蜜罐里长大的贵公子,哪里吃得这苦!
晏澄洲无力地摇摇头:“不怪你,原因在我,他们本就看不惯我,无论我如何退让,终究是……
这些人大多像杜之逊一样出身草芥,受尽了权贵的欺压,见他出身世族,心中难免不平,晏澄洲也能理解。哪知王济和文朗见他退让,反倒愈发咄咄逼人等他伤好,他就去找周勖,让周勖带他去襄阳,去找晏守川。他宁可去襄阳真刀真枪地杀敌,也不想留在江陵受这窝囊气。晏澄洲受了伤,无法继续操练,第二日只能继续留在营帐中养伤。他闭着眼趴在榻上,好看的眉头紧蹙,背上的伤仍然火烧火燎地疼着,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