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朗看了他一眼,不服气地坐下。
王济对上晏澄洲的眸子:“不知秦公子竞有这本事,先前是我们眼皮子浅,小觑了公子,让公子去种田,着实委屈了你。”晏澄洲毫不示弱,目光坦诚:“什长不必这样同我说话,既然来到军中,我就不是什么公子,只是一名寻常士兵,什长还是唤我秦筠吧。”文朗冷哼了一声:“嘴上说得好听,心里还不知道怎么想的。”晏澄洲冷眼瞧着他。
“文朗!"王济呵斥了一声。
他又对晏澄洲道:“秦筠,既然你都如此说了,从明天起,就跟我们一起去操练吧。”
晏澄洲欣然道:“多谢什长。”
翌日,晏澄洲起床的时候,帐中只剩了寥寥几个士兵。而杜之逊躺在他对面的榻上,睡得死沉。
晏澄洲爬起来,一巴掌拍到杜之逊肩上:“起来了起来了!起来训练了!”杜之逊揉着眼睛,一副将醒未醒的模样,“秦大哥……你怎么这么积极啊?”晏澄洲道:“你大哥我是正儿八经来打仗的,当然积极了。”杜之逊起身披上衣服,四下环顾了一圈,瞳孔骤然紧缩,盯住一个角落。晏澄洲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问:“怎么了?”杜之逊指着墙角道:“秦大哥,你的银枪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