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她系排扣都觉得熊口又酸又胀。温亭深似乎心心情好了一丝,问她:“舒服吗?”她狠狠白他一眼:“没有。”
她腰都要格断了,这桌子真硬。
他故意给她看湿漉漉的两根手指,语气带有一丝戏谑:“可你的身体不是这么说的。”
李乐诗拽过来,羞愤难当一口咬在他手腕:“以后不准在这儿了。”“那你跟我回家,我就不在这吃。”
李乐诗愣了一下,棒耶,这算是在威胁她吗?她有些生气:“温亭深,你应该了解我的脾气,我既然宁愿违背我爸妈的意愿也要跟你在一起,说明我是真的喜欢你,但你要是想干涉我的决定,我是真的会生气的。”
“我可以理解你的不安和黏人,也请你给我一些独立的空间。”温亭深站在她面前,默不作声,耐心听着。碎发垂落下来,遮掩住眼底的情绪。
她不知道他有没有听懂,表明态度之后就转身往外走,冷着嗓:“鸡肉快凉了,你赶紧吃吧。”
关门之际,李乐诗回头往屋子里张望了一眼,发现温亭深还站在那里,耷拉着脑袋,薄唇紧抿成一条线。
她走得快,又关上了门,没有听见他溢出喉咙的那一声沙哑。“你身边就该只有我一个人…”
聚会开设在许家的锦园,不同于叶氏庄园的古香古色,锦园内的布景大多现代又奢华。
男男女女身着华衣,提着酒杯,谈笑风生。叶曼和李乐诗去的时候,聚会已经开始了,她们两个只是凑热闹来玩的,自动避开商业社交的区域,直接跑到后院。夜晚,后院拉上了彩灯,灯火通明。
年轻的男女聚在这里,一部分人烧烤,另一部分人泡在泳池里聊天,李乐诗穿的是白裙子,自动远离水边,加入了烧烤组。许殷节作为这里的小主人,自动招揽过照顾年轻客人们的任务,她到的时候,看见他的外套西装搭在一边,正挽起袖子弄烧烤架。旁边还有三两个年轻男孩,应该是他的朋友,一直在取笑他笨手笨脚。这个世界上有钱人多,长相好看的人也多,但又有钱又长得好看的人就要取个交集一一许殷节就属于这个难得的交集。与周围几个同龄的少年相比,他好看得有点突出。玉白色的皮肤,高挺的鼻梁,琥珀色的眼睛淡漠清冷,隐约已经有了上位者的雏型。
但是他笑起来时,冷冽的气息尽散,又变成一个甜甜的单纯少年。“姐姐,你来了!”
许殷节向她快步走过来的时候,李乐诗立即想到了一只摇晃着尾巴的小奶狗。
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之前明确拒绝了许殷节的邀请,结果还是来了。注意到少年的背后还跟着一只小尾巴,李乐诗偏过头看。贝蒂今天穿着一条闪着亮片的公主裙,怀里抱着小兔子,怯生生地拽着许殷节的衣摆。
许殷节忙着介绍:“贝蒂,你见过的,这孩子最近跟我关系不错,就一起带她来玩玩了。”
李乐诗弯下身,笑着跟贝蒂打了个招呼:“还记得我吗?上次我帮你擦过小鼻子呦。”
贝蒂不说话,怯懦地埋下头,躲在许殷节背后。想到贝蒂的病,李乐诗心理有点不是滋味,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好转。最近温亭深都没有工作,也不知道会不会影响贝蒂的治疗。那个名字在脑中出现刹那,她的心脏就突然揪了一下。心里面就像摆放了一个挂满蛛网、满是铁锈的盒子,一不留神打开后,盒子发出沉重的叹息,灰尘满天飞。
哪怕她此刻重新合上,灰尘和蛛网已经粘结在她的胸口,特别不爽利。一一上次在办公室闹得不愉快后,她和温亭深已经一天一夜没有联系了。李乐诗中途发微信问他鸡肉有没有吃光,他没有任何反应。拨打视频电话过去,那边也迟迟没有接。
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
当时李乐诗也在气头上,见他没反应,就把手机气呼呼地扔到一边,没有再主动搭理,也没有想过要去新房看一下他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