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抽出桌上的两张酒精纸巾,一声不吭地垂着睫将双手消毒。大概是医生的职业习惯,温亭深会有洁癖,每次都会将手指仔细清理干净后才进行活动,确保她的身体健康。
李乐诗看出来温亭深在闹脾气。
而且发现这段时间他每次不开心,都喜欢用这种事情来结束掉这份不痛快。她不喜欢这种解决事情的方法,转过头:“你是不想我去吗,温亭深?“是……”
“那你是想管着我?”
空气凝滞了几秒,温亭深忽然倾身上前,从背后抱住了她一一她的头发隐隐有点炸毛的趋势,一双黑亮的狗狗眼也带了些怒意,她在生气,他不敢做得太过。
看吧,被钓的那条鱼根本没有资格生气,因为会害怕钓鱼的人就此扔掉鱼竿,转身离开,从此又变成一条无处可依的野鱼。他只能再度压抑自己的情绪。
温亭深很长时间没有说话,鼻梁抵在她的动脉上,漫长的一呼一吸,在她皮肤上遍布灼热的潮气。
“我没有想管着你,我只是舍不得你。"温亭深的嗓音落寞而沙哑,“知道我们有多长时间没有见面了吗?”
他一软下来,李乐诗的态度也跟着软:“今天早上七点半我出的门,到现在,大概七个小时吧。”
“是7小时32分18秒。”
他清楚记得每一秒钟的煎熬。
心中的计时器在看见她的那一刻才停了下来。李乐诗刚刚因空调落下去的热意,因为这个拥抱再度燃烧起来,鬓角、脖颈和脊背都有不同程度的薄汗渗出。
温亭深越抱越紧,开始吻她。
从她的肩膀,沿着她纤细的脖子一点点向上,其中夹杂着滚烫湿润的软舌舔舐。
“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黏人?“她难耐地挣扎了一下。他边吻边说,声音变得缠绵:“以前也有,看见你和那些人关系好,我真的恨不得…”
一一杀了他们。
但他没有说出,将后半句话吞没于一个激烈的吮吸中。李乐诗急忙用手挡了一下脖子:“这里不行,会被发现的。”温亭深照顾她的感受,看她一限,随手拨开桌上堆叠的文件,抱着她坐到桌子边缘。
他找到了方便的姿势,手指剥开她的衣领,拉下她的一侧肩带。李乐诗的身体就像得到了可以欢愉的信号,理智在土崩瓦解的边缘。尤其是这个位置,一抬头,就能看见柜子玻璃上倒影一一高冷严肃的温医生穿着白大褂,亲吻着她的锁骨。
安静间,急切吮吸发出清脆又黏腻的动静。她羞涩地阻止了一下。
温亭深的心情好像更糟糕了,抱着她不动:“不跟我去吃饭,又不让我亲…李乐诗被他这哀怨撒娇的样子逗笑了。
就在这时,紧锁的门传来两声响。
小护士急着过来让温医生签字,可等了又等这扇门始终不开,只好硬着头皮敲门:“温医生,你在忙吗?”
李乐诗吓得忘记呼吸,眼神询问眼前的男人怎么办。与她相比,温亭深就要淡定得多,扣在她腰间的大手没有松开,只是回了一下头:“是地产那边的合作意愿书吗?是的话,直接去找赵岩签字。”不紧不慢,口吻冷淡。
一点都想象不到在解她的内衣。
李乐诗臊得不敢出声,悬空的一条腿踢了下他的膝盖,瞪大眼睛用口型说:不能在这儿。
门口的小护士还没有走,显得有些为难:“可是赵医生刚让我来找你签字……温医生,你现在很忙吗?”
“嗯,很忙。”
一一他在忙着将她推倒。
李乐诗害羞地面对天花板,再也不相信什么高岭之花、禁欲系的说法了,都是狗屁!
忍了那么久的男人简直是欲望的魔鬼!
夏天的衣服宽松单薄,轻而易举就能钻进去一个脑袋。门口有人,李乐诗咬着唇,哼都不敢哼。
小护士走后,他便更加过分,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