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带了几位与皇室不相干的人来。”
“臣认为,还是将他们驱逐出祭祖典礼较为妥当。”谢别安的身子一僵,听到熟悉的声音,一直低着的脑袋终于抬了起来,不敢置信地看向声音的主人--竞然是那长袍的神秘人,他也来到了祭祖典礼的现场。
一一究竟是怎样的身份,才能让他有底气这般与皇帝开口说话?孟寒初起身的动作未有半刻停顿,心心里却知晓谢鸿雪在点明自己。李望川的目光瞬时转向孟寒初的眼眸,却在看清他眼中的冷漠之后,犹犹豫豫地道:…联认为,先皇宅心仁厚,心怀子民,应当是不介意这般的……”“陛下。“谢鸿雪加重了音调,似乎暗含了警告,“祭祖典礼自古以来便是如此,不容外人道,规矩不可乱。”
李望川似乎被谢鸿雪震慑到了,无措的目光再次转向孟寒初,哆嗦着身子,艰难开口:“既然如此,孟卿你看…”现场的空气仿佛凝结了,倒酒的声音倏忽停滞,没有人再敢发出一点响动,每个人犹如芒刺在背,动弹不得。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孟寒初身上,而孟寒初只是站在那儿,便有着千军万马般的威压,丝毫不输于谢鸿雪。孟寒初面沉如水,宛若深潭一般看不清神绪。片刻后他直直地面对着谢鸿雪,当着谢鸿雪的面居然笑了起来,漫不经心地道:“好啊。”“只是……国师大人,您似乎还忘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