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塑坑,就这样,那骨郎至此再没出来作乱过!那巫师一战成名!”
“你猜,那巫师是谁?”
阿缚摇头,表示不知道。
姜韫继续说:“这位便是三百年前,南景端和年号称伏羲转世的巫师,也就是岭南谢氏的先祖!”
阿缚面无表情,像是并不感兴趣,他指着骨墙:这面墙是为了禁人蛹作怪?姜韫摇头:“我不确定!”
阿缚突然伸手从腰间箭筒里抽出来一支箭,用箭头轻轻一推,“哗啦”声,骨墙像是城堡坍塌,地面黑污的积水都填平了。“你……“姜韫看着阿缚无辜的神情,一时间也不知说什么好。她在这些头骨前蹲下,伸出手想抓起一个仔细看看,却被阿缚用箭杆拦住。姜韫抬起脸看向他,问:“又怎么了?”
阿缚摇摇头,指了指头骨上的烂肉。
“没关系,我见过比这更脏的。"姜韫说。赶尸人自小与尸体为伍,她见过的尸体多到她自己都记不清了。阿傅仍是摇摇头,不许姜韫触碰这些头骨。姜韫来了气,她用手背拂开箭杆,耐着性子:“我不看,怎么能确定寨子里失踪的人在不在里面?”
阿缚指着倒塌的尸山角落,示意她看哪儿。姜韫只得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那处堆积了小山似的衣服。这是怎么回事?
姜韫起身,跨过地面堆积的头骨,朝着那堆衣服山走去。成堆的衣服被山壁上流淌下来的水打湿,沉甸甸地叠在一起,还在滴滴答答落着水。
她小心心翼翼地从最上面提起一件,很重,是一件萨满巫袍。她把巫袍丢在一旁,又捡了一件,这次的是一件保暖内衣,连着一条裤子,都保存得十分完好。
这就怪了。
如果这些人都是被人蛹拖来的,没理由不想着逃跑,脱衣服等死是怎么回事?
还有之前在洞顶看到的那些人蛹,为什么那些人成了蛹,而这些人却成白骨?
难道说,那些挂在洞顶的蚕蛹,是因为误食了蚕毒,进化时人蛹这才出现带走他们,可这洞里尸山骨又是什么回事?人蛹把他们都吃了?
可吃就吃,还给食物脱衣服?
衣服保存得这样完整,不像是人蛹脱的,倒像是自己脱下来的。“呆子,走这边!"不知名的方向突然传来一阵凶悍的娇骂声。姜韫倏地站起身来,是毕有方!
阿缚指了指西北方向,示意姜韫声音是从那边传过来的。“抓紧了,要是放跑了,你就替它给我当狗!”“知道了…“谢寻山声音恹恹,像是精力都被耗光了。一道手电光打了进来,那道光先是在洞壁以及洞顶晃了一圈,继而落在姜韫脸上。
姜韫眼睛被刺得一阵泛酸,她抬起手臂挡住这束强光,说:“手电挪开!”听到这句熟悉的声音,毕有方终于反应过来。她眼睛都亮了,飞冲着朝姜韫扑过来。
姜韫死死控制住想要闪开的冲动,不断地暗示自己,不能躲!可就在毕有方距离她不过咫尺距离时,她脚下突然不受控制地一挪,身形闪向一侧。
毕有方脸上的笑都僵硬了,她紧急刹停才没有摔在满地的头骨堆上。她扭过头来,怒气冲冲地瞪着姜韫。
姜韫不自在地轻咳了两声,十分熟练地岔开话题:“你现在像个猴子!”没错,此时此刻的毕有方浑身长满白毛,露出的手背以及脸上,都被白色的蚕丝覆盖,乍一眼看去,像是白猴子成精。毕有方本来就因为这事烦躁不已,她找了一圈,也没找到怎么变回去的法子。
她彻底炸了毛:“你的心是铁做的?还是说你有意见?”“你俩憋吵了,这玩意儿我拉不住了……“谢寻山喘着气从洞角出来,他身上的衣服脏污破烂,脸上满是血泥,手里牵了一根登山绳,绳子末端拴了一只白得刺眼的怪物。
借着毕有方手里的电筒光,姜韫这才看清这是个什么东西。这是一只浑身皮肤泛着诡白,有点类似白化病人皮肤的蛹人,露出来的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