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几乎又以为是梦。
可身上的酸痛不会作假。
另一侧的枕衾空荡,元鹿已经离去,薄遗真切地回想起昨夜发生的事情。他真的成为了她的男人了。
谁说薄遗永远比不上两个哥哥的,他已经下了新的决心,博人宠爱未必不能直入青云。他的劣势亦是他的优势,总归薄遗还可以借两位哥哥的光。是,大哥和二哥都比自己来得更早。可那又怎样呢?大哥已经死了,二哥几同废人。活人比不过死人,可死人再也不能张口说话,活着的还有许多时间可以为自己打算。
薄家也只有他,能够做到两位兄长都做不到的事。薄遗被送入元鹿身边,得到了名分。这是最危险,也是最有利的事。他的雄心壮志,未必不能从另一条路实现。从那之后,薄遗像是想开了似的,频频邀宠,主动得惊人,又兼他并不是内里空空的人,姿色跌丽,专长诗赋,也很是得了一阵子宠爱。新战场的刀光剑影并不比真实的战场少,故而当薄遗发现有人要害自己时,他冷笑一声,倒毫不意外。
薄遗有自己的手段,可当他查出害自己的人时,却并没想到那不是任何一个意料中的人选。
竞是韦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