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忍不住投降,原谅她对自己所做的一切。
(审核老师,两个人只是摔倒了压在一起,什么都没干衣服都好好的,放狠话和精神交锋争夺主动权而已)
薄羽仰着头,神色无比复杂地看着身上的女人,直至眼睛睁得酸痛,喉咙被灼烧得干渴。
元鹿双眸真的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意,薄羽并不知道那是因为兴奋而不是疼痛。(主角因为征服欲上头兴奋,不是别的原因,疼是说男配抓疼了主角)二人同时心跳震天。
在这样无声的对抗中,没有平手,只有输赢。而元鹿享受着这种从精神上令人屈服、一点点将薄羽的意志塑造和碾压的感觉。
像是对待牵绳的狗一样,不管放开再远,他总会一次又一次地回到她身边,用湿润的眼睛呜咽着,无法拒绝,听话温顺。薄羽咽了一下干涩的喉咙,很慢地抬手捂住了那双眼。然后轻轻以唇贴了上去。
湿热的气息蹭过耳边。
低哑的雄性声音:
“偿你,Cao我……弄死我…
“你,自己来拿……你敢要么?”
发了狠似的,咬得每个字都像迸出火星,烫伤彼此。炽热的身体相贴,隐秘的邀请打开。
元鹿的手指与他彼此交缠,她将眼前的障碍拉下,与薄羽在幽暗中对视。两人近得几乎快要接近一个亲吻,却谁也没有动,只是对峙似的凝望着。元鹿无声的口型:疯子。
薄羽挑起嘴角笑了下。
在笼罩着、纠葛着、互相混淆着的气味和温度中。在无法揣测的、深藏于心中的、彼此的真实想法中。这一刻的安静,无限接近,又无限遥远。
忽然,元鹿说:“你真的敢?”
“敌”营,毫无安全感的地方,外面还有人,也太野了点吧宝贝。最重要的是,在这种地方除兵卸甲,下一秒被杀了都不稀奇。一一嘶,这个想法怎么好像有点吸引力啊。哦不,元鹿真的不保证自己没有可能这么做。
薄羽被刺痛引着,无意识地舔了一下嘴唇上的伤口,还在挑衅:“你不敢?”
把做恨说得跟打架一样,也只有他了。
一滴额上的汗珠坠落,被青年浓长的黑睫托住,颤颤巍巍,薄羽却没有眨眼,只是死死盯着元鹿,眼中浓郁的情绪宛如实质。眼前的这个女人,得到了他最纯洁的情窦初开的倾慕、最热烈倾泻的爱、最燃烧灼热的欲,而现在这份情感又掺入了深藏心底的愧疚,哀怨萦梦的思念,单向的怨涩和痛苦,和渐行渐远的裂隙与隔阂。逐渐变得粘稠而成分复杂。
他现在的感受又是什么?恨吗。
还不够。
元鹿望着那滴仿若泪珠的睫羽上的水珠,感受到薄羽面对她时的心绪,已经不复从前。
哎,她也没做什么呀。好吧,好吧。
她在看着薄羽逐渐变质的情感,像是一个拨弄天平的药剂师,思量着自己想要的结果。
应该更恨她一点才好玩。
她开口,摇摇头:“不行--时间不够了。”还未等薄羽问出这句话的意思,元鹿就起身,朝营帐外望去。而这个安静寒凉的夜里,终于惊醒了第一声呼喊。一一“将军,走水了!”
薄羽听出那是自己手下士兵惊恐的声音,不及多言,他迅速起身整理好自己,就要大跨步朝外走去。
在掀开帘子的前一刻,高大青年回头,对上了元鹿的眼睛。她早已把身上的凌乱抹除干净,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好整以暇地立在远处,静静看着他。
见他回望,微微一笑。
薄羽转身离去。
这一夜,并没有开端显示的那么平静无波,发生了太多事情。韦乐从床上惊醒,本就不安稳的精神彻底警觉,只见外面光影煌煌,人影来回,脚步声踏得凌乱无比。
“发生什么事?“她强行镇静下来,走出来,询问营帐外守夜的士兵。元鹿分配来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