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铃铛脆响,循声转过头。只见纤美绮丽的美人,玉壶冰清、书卷风雅的世家公子,身着一层透出肌肤的薄绡,盈粉丰白若隐若现,踏着铃铛声来到了元鹿面前。元鹿睁大了眼,心心中刷屏:这给我干哪儿来了???月色朦胧,便可以看不清柳奉耳畔到脸颊的红晕,看不清他羞耻到渗出薄汗的额头。平日里最从容温润的人,现在完全不一样的一面,也只有元鹿能够看到。
奉献给妻君、他的阿鹿的床笫之欢,他心甘情愿。元鹿:“所以这段时间,你是去学舞了是吗…”她感觉好像有点热。
“……”
一舞毕,腰肢旋转,最后趴伏在元鹿膝头的美貌青年,声音也变得低哑了些许。
“因为,你会喜欢……”
他用哑了的喉咙说,终于在黑暗中倾斜出自己的委屈巴巴。光是想到那个张苗是怎么靠舞姿勾引到元鹿的,他就心痛如绞。在这段时间里,柳奉也不是完全犯蠢,还是去干了一些有用的事。虽然放低身段,虽然全无脸面,只为了取悦妻君而学了羞耻的东西,但一边这样做,柳奉想象着元鹿的反应,并不觉得自己在丢掉什么尊严。幸好,他还学了这些有用的东西。
只给元鹿看,又有什么关系呢?
“你喜欢吗?"柳奉鼓起勇气问道。
一只手潜入了轻薄柔如无物的绡纱下,用疼痛代替了回答。而问话的嘴唇,也可以用来奏出别的声响代替语言。“阿鹿,说喜欢我好不好,说啊、说啊…说你喜欢我…”在失去神智的焦点,有什么人执着地哀哀渴求着,流露出平日全然掩盖下的浓厚爱意,似乎只要得到那一声回答,就能如愿以偿地哭泣。“你喜欢什么模样,我都会去学好不好?求你、求你一直喜欢我妻………“你喜欢我穿白衣吗?还是你喜欢女子?喜欢我笑吗?再瘦一点会不会更喜欢我?说啊……都告诉我吧,好吗…我都会做到的让我一直陪着…“我爱你……”
醒来后,夜色仍倦,元鹿起身下床,思索片刻。叫人过来,低声吩咐,片刻后,就有人带着命令离开。元鹿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冷静的判断。
柳奉刚刚说漏了嘴,他知道她今天去见了女子。他在她身边安插了人。
一一这就超过他能做的范围了。
想到这里,元鹿回身,看了一眼熟睡的青年。以后,不会再这样了。
波澜总会平息,而对于整个隋州来说,州牧房中的一点小事端只能说是无伤大雅的闺房之趣。
元鹿最关心的还是卢镜到底能给她带来什么。当然,卢镜也完全没有让她失望一一有卢镜的加持,元鹿在隋州的许多决策都更加顺畅,前瞻后顾皆有人为她深谋打算。而不止在隋州,放眼整个天下,卢镜都为元鹿给出了判断。正是为了她在年前给出的这个判断,
此时此刻的元鹿,正在全力快马加鞭,带兵赶往洛京中。理由是,清君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