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浮动,将她的脸照出轮廓。
好吧,不是元鹿的诗,是元鹿亲笔写的诗。但也有一点,薄瞻对元鹿的索求越来越频繁,和元鹿一起做的事情也越来越多,说的话也越来越可怕。有一次她竟然在元鹿耳边问,“一直陪着我可好?”其中的意蕴语气,虽只有一瞬,像一张紧绷着的弓弦,沉甸得坠手。竞有一点点让元鹿想到了薄政。
回想一下,过去那个轻松玩咖、风度翩翩的薄使君呢!现在去哪儿了!不要上头啊!!
元鹿逃避了那个问题。她觉得自己也得逃避一下和薄瞻见面太多了。正好和薄羽刷武力值可以解决这件事。
现在元鹿每天醒来像是面前浮现出一张地图面板,点击M(并不存在)可以查看全图。接着就是选择路线一一薄羽(武力值)、薄瞻(理政值)、程纨(心值)、独处(饱腹值)…哦,以及,还有一个曾经可以选择,现在变成灰色选项。
薄政。
选他的话代表什么呢,智力?情欲?元鹿把这个问题当做消遣店思考片刻,很快抛之脑后。
薄政也十分的不理解,为何薄羽明知道元鹿是谁之后,仍然能和她往来?且愈发密切交好?
“没办法,她求我教她的。"薄羽看起来十分苦恼,英俊的脸上是真诚的纠结。
“她?求你?"薄政硬生生咽下自己的话。他不认识薄羽口中的那个人是谁。若是元鹿会低头求人,哪怕说一句,告诉他她想要什么,求求他,他早就….…早就…
“对了哥,你知道吗,长生真的天赋异禀,她好厉害。我从未见过她那么天才的女子,不管是兵法还是什么,都学得特别特别快…“薄羽夸起元鹿滔滔不绝,眼睛亮亮的,真心赞叹。
“长生?”
“哦,她先要叫我的小名笑话我的。我就叫她的小名叫回去呗。不过还挺好听的其实……”
薄政的牙都快要咬碎了,才能勉强支撑住面上的神情。长生?她从未告诉过自己…她甚至那么久了都从未告诉过自己!薄羽和她才认识了几天?才多久?他说的事情他又如何不了解?薄政会不知道元鹿有多么聪明么?会不知道元鹿学什么都快吗?这个蠢弟弟能说点他不知道的事吗?难道薄羽能有他更了解元鹿吗?了解……
薄政忽然脑中一片空白,心中狠狠一坠,一片冰凉。其实,他知道的。
关于元鹿想要什么、她需要什么,薄政生长在谨言慎行的薄氏中二十许年,薄氏大公子慧察明断,他怎会不知道呢?想要了解一个人,察言观色,体脱相切,薄政与元鹿亲密如斯,他怎会看不出元鹿的野心?他只是太过骄傲,太过胆怯,他一直在等,等元鹿主动开口,等她向他求些什么,等一阵可以掌握主动的上风。
薄政以为,元鹿也是对他有意的。
只是像他一样,从不开口,两相对峙。
可是现在薄政才意识到,元鹿,从未给过他一个了解她的机会……她,没有把他放在心上过。
如果放在心上。她就会像他一样,辗转反侧、烦恼忧愁;如果放在心上,她就不会不懂,他向着她投去的目光;如果放在心上,她就不会这样,从不主司找他,不闻不问。
她对薄羽就能如此殷勤。
薄政的面色忽然苍白异常,那对凤眸竞还泛起隐约的红色,引来薄羽疑惑。“我无事。只是忽然有些头痛。“薄政淡声道。只是那声音里带着一种虚弱,像是从内部开始汩汩流血。
薄羽倒是知道自己兄长这个头痛的毛病的。人都说慧极必伤,想必薄政也是读书太多、想的事情太复杂把脑子也用坏了。但薄羽一向敬重自己这位大哥,自己有许多事情都是比不上薄政的。他是母亲心中标准的长子,是一举一动都无可挑剔的世家君子典范。若非有这个大哥在家中为母亲分忧,薄羽也不能毫无后顾之忧地上战场。“那你不介意她与母亲谈佛了么?"大哥轻声问。薄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