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有的书上又说闺房之乐应着些……见不得人的东西。
于是他把完整的衣服穿在外面,不完整的穿在里面,两手准备,这么来了。元鹿:…宫骊什么时候开始筹谋这些的?!她怎么没看出来?宫骊难得有能瞒得住她的事情,还有点得意,但随着元鹿上手开始扯那些丁玲作响的琳琅珠链、轻薄柔痒的纱衣,宫骊就得意不起来了。那些羞人的物饰,昨晚已经被扯破得不剩什么。故而一夜后宫骊只捡能穿的再穿戴整齐,一边穿,看着自己身上的痕迹,一边又渐渐耳红至颈,目泛水雾他走到一半,又回头看看床上的人,面上春意横波,艳压桃李,却笑得傻乎乎,又走两步,又回头。
从此在宫骊心里,两人已经一生相许。
元鹿:可以跑路了。
小少爷很好吃,开了荤的小少爷也别有一番风味,就是有点太一一粘人了,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几乎想无时无刻不看着元鹿,分开一小会他都会诉说自己的思念,直球无敌。元鹿只能庆幸现在是没有智能通讯的时候,不然小少爷可能一天能给她发99+,还能充斥大量无意义的刷屏。两个人在一起还是免不了争个你高我低、打打闹闹,宫骊仍旧对赢过元鹿这件事很有执念。在别的地方赢不了,对于恋爱这个战场他以为还是有希望的。有时候宫骊主动的勾引确实颇有成效,他想吊一下她,可只要元鹿一碰他,他就整个人浑身发软、红成番茄,晕晕乎乎,回过神来又被元鹿调得说一不二了。
他恨自己的身体怎么这么不听话!
但下次被元鹿勾勾手还是贴上去要亲亲。
尽管元鹿已经勒令他不要在外面表现的太明显,宫骊虽然不解但照做,可到底多了点拿乔的委屈,想要她多哄哄。
于是也就变成了:
元鹿:你晚上没有我的允许不要再过来了。宫骊:(生气)(不解)?为什么
元鹿:没有理由,总之听话。
宫骊:好嘛……姐姐亲亲。
元鹿:听到了没有,不要再过来了。
宫骊:嗯嗯,亲亲,亲亲我嘛。
元鹿故意不亲。
宫骊急了,没被安抚,眼泪冒出来,自己主动撞上去啃,哭着说:“你都知道我被你亲的时候就什么都想不灵清了,你说什么都会答应的,你自己不亲也就算了,还要让我主动……你又欺负我”元鹿忍不住就笑。
好吧,小少爷有时候还是可爱的。
但是逼婚这种事还是达咩啊!
宫骊明里暗里提示也就算了,他从来是敢想敢做型的,丝毫不懂得含蓄美。最可怕的是元鹿接到了来自宫迁的示意。这回亲自见面,宫迁看她的目光更直白了。她上来就开门见山,告诉元鹿她与宫骊的事情她都知道了,并和蔼而威严地询问元鹿准备什么时候和宫骊成婚,只要她赘入宫家,陪伴宫骊一生,就可以有机会接手宫家的全部财产。这是个很有诱惑力的选项,但不知为何宫迁看元鹿的眼光让她想起了野兽看着一块生肉。
元鹿觉得自己不能再沉迷于睡小少爷了,是该走了。宫骊当然也能察觉得到元鹿日渐明显的冷淡和推拒,无论是出于他本身的聪敏和恋爱之中的敏感,他都能切身感受到。可是他想不明白为什么,像个即将破产的人一样自欺欺人地解释为是元鹿被他太炽热直白的情感表达吓到了,不能再那么明显地粘着她。强行为自己粉刷掩饰上内心深处恐惧的空洞。他不相信元鹿是那种人。
可是在一次晚上去找她,得到的是元鹿敷衍的推辞和明显想推他离开的意图后,宫骊的不安彻底爆发。
他徘徊许久,还是忍不住出了门,想找她问个明白。却没成想,看见了另一道黑影闪进她的房间。宫骊睁大眼,心坠冰窟,同时燃起熊熊怒火。若是、若是元鹿爱上了别人……若是她对别人做了同样的事……是谁?!元鹿没想到今天晚上自己的房间这么热门,一个整觉都睡不成,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