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一只眼,皱出了一个似笑非笑的鬼脸。
“宫骊,你哭得一点都不好看。别哭了,再哭更丑了。”宫骊又喜又气,又担心地抹着自己的脸,又去探元鹿的体温,一时间颇有点手忙脚乱。
元鹿仰头两眼放空:本来就困,被宫骊絮叨得更困,但真到了想睡的时候,又被吵得睡不着。谁懂?
宫骊确定了元鹿真的没事,一时半刻死不了,终于松了口气。他转头望向山洞外,喃喃道:“得找些柴禾生火…“元鹿赞许地点点头,见她如此,宫骊觉得自己被肯定了,心头一热,没察觉自己面上绽开笑意,干劲顿生。关于娶不娶、负不负责的话题看似揭过,却在二人心中落下了不同的结果。此刻二人皆是形容狼狈处境危难,且衣食难继,谁也难料未来如何。在如此生平仅遇、关乎性命的困窘之中,宫骊一边忧畏思虑,希望早日脱困,却也同时升起一种唯有他才晓解的矛盾心情:
宫骊亦品味到这时刻中的幸福,他隐约希望这一刻再长一点。少年情窦初开,年少不会相思,便害相思。这样的心动,或许一生唯有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