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放松地一瘫,握拳再松开。
哼哼,等着吧,玩家想做的事情哪有不成功的。她一定能吃到这个黑长直再全身而退安全跑路!
…这个flag在第一顿晚饭的时候,元鹿就有点想拔了。要不还是直接跑路吧。
看着桌上饭菜的元鹿如此想。
看着一盘黑糊糊看不出原型的东西,和一盘基本是在水里进行了一个热身运动后就直接上岗开始工作,宛如刚到岗实习就被迫对接大项目的清纯实习生的菜叶子,元鹿陷入了久久的沉默。
“这是个啥?“元鹿先指了那盘好歹能看出原型的。“野菜。“阴溟没说,是阴偶从院子里努力找的。“这个呢?"她的手指又平移了几寸。
“鸡卵。”
“……等等,我记得院子里没有养鸡。”
“嗯。"所以是阴偶从隔壁摸来的。
他没有用过外界的灶火,阴偶又畏惧火焰不敢上前,尝试了许久都不得其法,最后只能设下阵法点燃了一簇阴火,这让他又虚弱了一点。元鹿:“这蛋死得好冤。”
“而且,“元鹿张开自己空空如也的手,“就算没有碗,筷子呢?”“…………“阴溟不说话了。他意识到自己的初次尝试很失败,并不能取得元鹿的信任,遑论达成自己的目的。而且在饿肚子的时候,她对他脸的关注度就会下降,好像外表也不再有用。
比如现在,他也没有垂黑纱,但元鹿的目光就一直盯着桌上那两盘菜,那其中似有悲愤、不解、犹疑、不可置信……丝毫没有分给他的意思。“这盘子不会也是'借'来的吧?”
“这个不是。"是这个无人的院子里自带的。………阴溟。”
阴溟抬起眼。
“谁要是娶了你,可真是有福了。“元鹿扶额长叹。阴溟心下微微一顿。
他没有做好,但……仍然得到了她的肯定吗?不知为何,阴溟心里因为这句话掠过了一丝极快的异样,像是水面上一点点细微的涟漪,很快平复近乎于无。
那他是不是可以……
“不行了,这饭吃不下去了。“元鹿拍桌而起。她大步走到门口,猛地转身,原本跟在她身后准备抓住衣角的阴偶又一个急刹车,慌乱地找地方四散躲避,元鹿只看到余光中一闪而过的阴影,还以为是烛光晃动。
“你在这里等我回来,听到没?“元鹿果然对上了阴溟直勾勾的目光,嘱咐道。
她还会回来。
阴溟在心中唤回那些紧紧缩着身子,挤挤挨挨在避开元鹿视线外的阴偶,口中平静道:
“嗯。”
阴溟就静静地在屋中坐着,身形一动不动,长长的乌发沉重地铺在身后,面无表情。
矮矮的蜡烛一点点烧出圆短的泪滴,层层叠加。烛光晃动,窗外的天变得更暗了。
只有蝉鸣和风声响起。
元鹿回来的时候,被这鬼屋一样的氛围吓了一跳。屋子里唯一的蜡烛已经灭了,沉黑一片,一点人呼吸起伏的声响都没有,只有一个拖着长发的、静静生着的黑影。
胆子小的人真能当场吓出心脏病……
元鹿先摸黑小心把手里东西放上桌,啪嗒两声小心翼翼地轻响,可不能让其中的东西洒出来。然后四处寻摸,一边抱怨着:“你这样是想吓死谁啊阴溟,怎么灯灭了都不知道点?啊啊差点撞到腿了还好我避开”阴溟闻到了桌上她带回来的两只碗在散发出熏腾的热气和一点咸香。原本安静得近乎沉寂的屋中,因为元鹿的回来一下子热闹得不像同一间地方,她走动的声音、大声抱怨和小声的碎碎念、手在黑暗中摸着东西的摩擦、衣援摆交织……这些细碎的声音充斥了整个屋子,也充斥了阴溟的整个感官。“你在找什么。"阴溟说。
“点火的东西…总得先把蜡烛点起来吧?”阴溟没回话,而后元鹿就看到屋中悄无声息地多出了一点幽蓝的、悬浮在空中的火苗,移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