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亲密,又比从前的亲密更加亲密。世上唯有他与她可以这样。元盈也察觉到自己可能有些不正常了,不然怎么会这么重欲,被妹妹看一眼就开始疼。
好像前世那段疯狂而扭曲的日子依旧给现在的他带来了一定的影响。那个元鹿离开的空洞,深挖无底的血肉缺口,暂时被填满,又会在短暂的某一刻暴露出它从未真正疗愈过。
元盈依旧会有一脚踏空,跌入深谷的坠落感。元鹿还在发散,想起一些前世的事,天马行空:“想去你大学玩,那段时间你都开始忙创业了,我听说你们大学的一条路风景特别好看,还想去打卡来着。上次去找你,你就带我去旁边的饭馆吃了饭,对了那家菜是西南菜吗?有点想吃烫牛肉了,不知道还在不在……元盈一直笑微微地听着,跟她一起吐槽:
“别去了,那家馆子后来被查出来有食品安全问题,我还想带你去吃另外一家的,那家更好吃,不过那家倒闭了。你说这烦吧,好的留不住,坏的站不倒。”
他凑近了,小声说:“我来这儿之后,发现他们也特别有病,我喜欢吃的东西硬是不让我多吃。哼,我就想,等我登基,想怎么吃牛肉就怎么吃牛…”两个人像两只头并头的小动物,低声用私密的频段传递电波,分享着无谓的秋收冬藏,错过的、没有错过的时光。
相思相见知何日,此时此夜难为情。
元盈也像前世那样絮叨起来。除了元鹿这个人生课题,元盈本身是个磁场很自由的人。他的逻辑就是轻松一点过有什么不好,何苦为难自己。遇见不会的事他会犯难,但不会死钻牛角尖,本身他的人生中也从没有遇见过什么大难题,无非是选择(当然不包括和妹妹谈恋爱这件伤筋动骨的事),于是桃花眼一翘,显得便很“定”又很“轻”,元鹿总是觉得他故意招惹桃花,没事就埋汰两句,但实际上这种范儿确实有点自带荷尔蒙,很帅哥。脸长得好看,没辙。
总是玩味调侃,笑意微微的,又从容不迫,男生觉得装,女生觉得装得有点意思,有时候臭美抓个发蜡、戴个项圈和腰链,就像个会被街拍的让人犯潮人恐惧症的大帅哥,实际上心里头也会积攒了一堆小话、坏话和妹妹说:“…你可别提那个社长了,还找我要你联系方式。呸呸呸,我可能给他么。之前不可能,现在么…更不可能了。”
话说到这里,元盈忽然停住了语声,家常而温馨的氛围慢慢掺上了一丝古怪。他的目光落在元鹿红嫩嫩的嘴唇上,盯着。慢慢慢慢地,凑上去,轻而又轻地,像是关心心的哥哥,蹭了蹭妹妹的嘴唇,轻轻点在她柔软的唇肉上,一下,一下。然后又逐渐变得色.欲而糜乱地,张开唇,伸出舌,舔着,弄着,钻进她的唇峰,勾连和纠缠。啧啧水声。
没一会,元盈就忍不住捧着元鹿的脸,用力而沉迷地,和妹妹接了一个长长长长缠绵的吻。
真的好舒服,好喜欢。看见妹妹就忍不住想亲,哪个嘴都想,想让她坐自己脸上,想让她在胸前狠狠咬疼自己,怎么办,要坏掉了。他迷蒙地睁开缀了泪珠的睫毛,泪痣也变得模糊,口中本能的叫:“老婆…只有元盈和元鹿能听懂彼此的话,独属于她们的在这个时代的亲密称呼。元鹿拧了一下他的脸,轻轻骂:“变态,管妹妹叫老婆。”没想到元盈忽然发了疯:“我就叫、老婆老婆老婆……你是不是不想做我老婆,你是骗我的、都是我的一场梦是不是?又是幻觉、又是臆想?”“发什么癫哪,元盈。”
“我没有!你说你是不是喜欢那个宦官了,你想要他是不是?你走了我怎么办?“元盈的声音带了点哭腔,越来越真,弄疯作真。“这怎么到这一步的…”
元鹿想去摸摸他的头,元盈冷笑一声,这也没否认不是么。根本不管,他披上衣服冲了出去,朝外面高声:
“曹平!”
过了一会没人应。元盈与元鹿相处的时候总是会把其他人打发到很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