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的浅黄裙摆，在身体上蔓延出起伏高低的形状，有个阴影是细长的，有个阴影是细碎的。曹平心中又纳入了一点元鹿的碎片，她坐在陛下手臂上的样子。二人从曹平面前走开。宦官依旧维持着恭敬的状貌，许久才直起身。跟上前行的马车。
当夜元盈简直有点疯了。得知了妹妹也拥有前世的记忆，他再无遗憾，大开食戒，大吃特吃。连带着这段时间分离的不安、焦虑、思念……元盈把妹妹的腿上捏出红痕，又将自己的脖颈上用丰盈的软肉勒出印子。二人一直在不断地说话、说话、说话，说以前的事，说今生的事，元盈又哭了，又哄好了，又哭了，往复循环。元鹿发现他有点在仗着自己失忆期间放的自我，这时候变作了面对知情者的羞耻心，而这个羞耻心又成了他干脆不要脸，彻底放飞的依仗。
“宝宝宝宝，别夹我的手，分开点……
“元盈你叫我什么？”
……“元盈安静下来，咬着嫣红的唇，有点不好意思地，又痴痴地，对着自己的妹妹，“宝宝一一不可以吗？”
“你现在这样真不像你。”
元盈不管不顾先吃了，等咽下之后，才翻了个身，仰头看着帐顶的花纹，双眼有些放空，像是满足似的长长出了一口气。甚至有点可爱地，怔怔小声感慨了一声，“娘诶真是给他爽的。
现在才有点恢复正常的样子了。
那十几天的、将元鹿霸占在自己的领地里叼着圈着不让走的他，和离开了元鹿的、阴郁焦虑的、充满自我诘问和痛苦循环的他，以及成为了一个全新的身份，万人敬仰的太子到皇帝的他，都像是一层层被蜕下的壳，被他摊开了摆在妨妹面前。
而现在赤.条条漂浮在这个仅有他与妹妹的小天地里的元盈，像个新生的婴儿一样光洁而无知，赤.裸而柔软。
唯有此时他如此完整而残缺，如此崭新而陈旧。像是前世背着元鹿回家的哥哥。像是那个笑起来泪痣闪闪的哥哥。很傻的哥哥。
“……我知道错了，我不该关着你，瞒着你，我得意忘形了，以为能操控你。元鹿，幸好你回来了。”
刚刚亲密纠缠的两个人，现在隔着几寸的距离头并头躺着，望着同一片漂浮在黑暗中的花纹，默默喁喁。
元盈正式谈起那十几天，他彻底明白元鹿为什么要那么做。他真诚，“你想做什么我都不该阻拦，只要你还在我身边就好。”两人都没提元鹿放的火，心里都觉得不值一提。“羞不羞，那时候装得还挺好，假装我不是你妹妹吧？”“现在知道了也没差，能有一个这么爱我、我这么爱的人，别人羡慕还来不及。“元盈笑嘻嘻地翻身，完全已经达成了逻辑自治，柔情的目光在摇动灯影里抚过元鹿的侧脸到下颔，手指忍不住伸出去虚空描绘。“我早就认了，不仅喜欢自己妹妹，还想要亲她、抱她、和她上.床、和她做…做多少次都不够…
元盈桃花眼弯成桥，睫毛妩媚，目光随着话语流连，大有“我是禽兽我自豪"的感觉。
…说早了，感觉元盈也并不正常，反而已经变态到深处显得很正常了。元盈有些遗憾，又有些欣喜。遗憾在没能在她们最开始相处的十几年中、最有可能获得幸福的起点就延续从前的亲情和温暖，欣喜在于他握住了虚空中想象了千百遍的滋味，并确认了自己想要的就是这个。他想要元鹿，不仅是从前那个懒懒的有些气人有些跳脱的元鹿，更是在以往的基础上拓展、加深，了解到了所有关于元鹿的全新的知识，比如她的腰肢、她的肌肤下陷的小窝的手感、她的舌头含起来甜津津软绵绵的味道、她衣襟下的甜蜜……这些东西他都想要，都是元鹿的一部分。好喜欢，全都好喜欢。
也幸好，他向元鹿无拘无束、无遮无拦展露的一切，她也全然接纳，并不鄙夷，甚至“展示给妹妹”这件事本身就足以让元盈眼眶发红。元鹿：嗯……胸挺大的。
她们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