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由自主地让步。他想是为了那段江州的旧情,也是因为自己与太子交好,自然瑞王也是要搭的青云梯。奇怪的是,和刘元鹿相处的时间里,檀彻想不到这些。好歹他现在是她的老师,檀彻想。
于是在即将跨入正殿的时候,檀彻又背了她一次,向前一步,稳稳停住,然后放下。
这下总是双数了。
被殿中凉意一激,刘元鹿忍不住闷闷咳嗽起来,却终于露出了笑意。在元鹿还不是天子的时候,诸如此类的事情不止一次。当时一定是有不耐与无言的,但现在都记不大明白了。回想起来,檀彻倒是还能将她那时的蹙眉与笑貌都记得清楚。
就譬如现在,为了只走凸起部分的奇怪坚持,元鹿抬着手臂摇摇晃晃,时不时蹦跳一下,样貌很不庄重,却不以为意。月色中天,这是檀彻来接元鹿从元府到自己府邸,她坐了一会马车又叫停,说想自己走一段路。
元鹿的主意,这种小事檀彻也便随她,一道下车走着,索性暗处也不是没有人跟着。
可下车之后直到现在,刘元鹿未主动对檀彻说过一句话,只是自顾自地走在一边。
檀彻立刻明白,她今天异常的好心情与另一个人有关。那个让她在宫外玩得开心的源头。
檀彻的心情一下子阴云密布。
这种心情,在元鹿即将跌倒,檀彻扶着她的手臂站稳后退开,瞥见她衣领下的一抹红痕时,达到了顶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