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过他的身体……
明日便是凭暗符领解药的日子。
元鹿得知这件事的时候也吐槽过:有暗卫的地方就会有那种需要定期服解药的毒药吗?这简直和娃娃脸配虎牙一样老套!“主人说,明日你便不用来戒堂了。"行刑者略带怜悯地说。这意味着阿七这个月将生生捱过毒发。看来主人是真的生气了。谁都知道那毒药发作起来无异于肠穿肚烂,发作一次还会减寿十年。阿七不点头也不摇头,对这样残酷的消息毫无反应。在昏暗的、腐臭血腥的地牢中,他被绑在刑架上,像一个真正的扎成的没有知觉的偶人。好像从来没有在那个洒落阳光的豆腐坊后院,被当成“人”一般对待过。元鹿没想到会这么快再见到阿七。她送走热情的熟客后,趴在柜台上拨算盘,怎么拨都拨不明白,当会计真让人崩溃。干脆甩手,把算盘当乐器玩,这样心态就好多了。元鹿玩了几下,忽然若有所感,抬头朝柜台外的街角望去。那里正站着一个黑森森、冷冰冰的影子一一不知道盯着她看了多久。呃啊,好像被流浪犬找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