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力吐槽,这里处处都是苏紫微的人和东西,谁知道是哪里中招的。这不是在逼她全用成就点换一遍吗?垂直领域细分赛道是用在这时候的吗!就不能出个通用的吗!
再次愤怒地编辑好几百字投诉小作文,元鹿才有心思把这些东西取出来。幸好这里不会有人看到……
诶…有……人…
她僵硬地转动脖子,才发现自己刚刚一直忽略的另一道呼吸,且愈来愈重。这里有人啊!!
不,算了,想也能理解,既然都下了药,自然还会配个工具人,七步之内必有解药的原理还在发挥作用(?)
但,这位不知道是谁的公子仁兄老哥,对不住了,这里用不上你了。元鹿心疼地花费成就点把所有类型的解毒丸都兑换了一个塞进嘴里,静静等待生效。而在这漫长的一段沉默里,同处于黑暗之中的另一个人似乎产生了识解,以为元鹿和自己处在同一个境地中。
他努力压抑着喘息中的颤抖,不知是出于本能还是情感,摸索着朝元鹿的方向跌跌撞撞走过来。
“你别动!”
元鹿中气十足的声音让那人动作顿了下,身上还在胀热,却心下略松,静静趴了一会,积攒了一些力气,而后元鹿听到了“咚"的一声。闷闷的,像是…呃,头撞在柱子上。
不是吧!
“你,你别动啊。”
元鹿大惊,又喊了一次一样的话语。她摸到脸上的布条扯掉,却悲伤地发现这里黑得乌漆嘛黑,而且不知道是哪个东西的副作用,她的解毒丸也不能恢复视力。只得也慢慢摸索着朝声音的方向走。“咚”“嘶……“元鹿不小心撞到什么家具的角了,撞过的人都知道有多疼。怎么“习武之人的身体素质”还没能免疫这一点啊!小腿可能淤青了。元鹿没管,接着更慢地走,终于来到了那人身边。他不言不语地坐在地上,唯有元鹿试探着伸出手去探额头上的伤时才立刻侧头,不让她触到自己的脸。随着她的靠近,原本被疼痛短暂压抑的热潮又狂消上来,啃噬着体内的五脏六腑、先是脾肺、后是肝肾,而后…是心脏。他分不清了,都很疼,都很痒。
她到底为什么会来呢?明明在山上和那人待着就好好的不是吗?为什么要来找自己?
那么远的路……她是怎么一个人走过来的?很累吧?
若是能出声,他想问的只有这个。
他垂眸,指尖是元鹿的一截垂落的布料。
元鹿还在试探着问道:“你怎么不说话?你是不能说话吗?”他无声摇了摇头,元鹿看不到。
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什么,元鹿的心心脏狂跳不止。她发现自己脚边好像被什么拽住了,慢慢蹲下去才发现是那个人的手。他顺着拽住的布料往上,找到了元鹿的手臂。那人的手心滚烫,手指冰凉,截然不同的反差。他带着颤抖的指尖在元鹿掌心心滑动,轻,无力,痒。
他写了一个“死”字。
“什么?你会死吗?”
指尖点了两下。
元鹿心乱如麻。这……不论是对方宁愿死也不愿中药,还是对方中的药无法解开就会死,对她来说都不是一个很好的消息。她不想和死人呆一个屋子(不是)
倒不是这个原因,当然还有别的,元鹿可是一个很善良的玩家。她沉默了。
漆黑的宫室随着她的沉默好像一下子冷了下来,这时候才想起来宫殿是在水上,若无人取暖,夜里是格外凉的。水的腥气几乎要随着寒冷钻进骨头缝里,还有水上的浮萍,它那么飘摇无依啊,为什么没人给它一个归处呢?不不,他不是浮萍。他有人要的,可那人和他拜了堂,又把他抛弃了虽然在她来找他的时候,他已经原谅了她,毕竞他是师长,要教导包容她。但在这个很凉很冷的、漆黑的夜里,他还是有些受不了地发起抖来。好热,好冷,好难受。
他从小没有被人包容过,也没有被人认真教导过,他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