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的。竞然真的挺像那么回事。
元鹿不知道,这些文人和园子中的庖厨一样,都是货真价实的。只能说,钱并非不是无所不利,而是没有开到一个令人心动的价格。如果忽略此时深夜漆黑的背景,只看这场所有人都沉浸其中、欢歌繁华的宛如鬼狐化身的夜宴。看被煌煌火烛照得明亮如昼的环境、华美热闹的宴席、高朋朱紫满座,真的会以为此间主人是个贵不可言、富可敌国之人。而不是元鹿这个无辜的玩家。
但她又享受到了神奇的一晚。
又是天亮前回到了客栈。
第三夜,阿金不来了。换了一个不认识的高个女人。她一身文士打扮,看起来像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中年书生。她带元鹿泛舟湖上,正值月圆,水心粼粼。女人含笑递给元鹿一壶酒,邀她共饮,饮罢于湖心抚琴大醉。这酒的味道着实奇妙,元鹿喝完做了个梦,梦里有摘野果的白猿、以树枝为剑的少女、在湖心摘月亮的人……广寒寂寞,银汉磅礴,她流连再三,还是被拉下了人间一-天亮了。
第四夜,依旧是那个峨冠博带的女人,文质彬彬地请元鹿同行,最后来到了一处酒窖。
这里简直是一望无际的宫殿,数个高大巍峨的架子直通天顶,酒香四溢,却竞然无人看守。女人比元鹿想的大胆很多,直接启封了数坛标着红封、看起来很金贵的酒,邀元鹿共饮。
元鹿想的没错,这些酒确实很贵,最贵的价值连城、比人命还值钱。可女人旁若无人,直接邀元鹿共饮。她花费了0.1秒钟抵抗诱惑,然后接过了开始品尝。
好喝!
两人都醉了,又在这庞然如宫殿的酒窖中睡去,直到被一声惊呼当头喝醒:“小贼尔敢!何能入我主人酒窖!”
女人一-"白衣毒卿"柳潇湘双目一定,只见一个满面皱纹的老妪颤巍巍立在二人面前,心中暗道不好。
话就此该说明白开来,这几日元鹿遇见的人,非梦非幻,非仙非鬼,而拜一人所赐一-那就是看似负气离去的苗季凤。他身处火凤教下任圣主之尊,而火凤教近年的实力又愈发暗中壮大,竞积累了不少高手、人脉、钱财可用,故而此次北上中原,若非他性子古怪喜欢易容改扮,又打定主意不愿打草惊蛇,恐怕造成的影响会深重得多。这几日来,苗季凤虽离去,却暗中号令属下中得力者,趁着正主不在之际,将元鹿抬势造声,竟顶替了另一人的身份,享受了人间的顶顶富贵快活。这计策正是阿金所出。她原本是淮安大家族温家的独女,真名温衔金,祖母是有名的“千机锁"温庶,却因和母亲赌气离家出走,自己在外头混了几年,混出了个"金针暴雨"的名头。
然而她投效火凤教后,最有用的不是她一手心明眼亮的暗器功夫,而是她胆大心细、敢想敢做的智谋。
比方说这次,苗季凤有意,她便主动探查到情报,提出了个胆大包天的计策一一要享就享最顶尖的,而武林中最有地位、最有财富的人的女儿,岂非恰恰好?
是的,阿金想到的偷梁换柱之计,就是顶替"苏紫微”。天时地利,恰好苏紫微不在永城,南下而去。且此消息除了她身旁几个亲信无人知晓。而苏紫微性子古怪,很少出门待人见客,知道她真容的人虽有,也不少,但都不会出现在阿金要去的场合。
前提在此,阿金便扮作苏紫微名下代表着"财"“酒”色"的金银使、仪狄使、花鸟使中的“财"部,金银使-一苏紫微行事荒唐无度,竞专门豢养三名顶尖高手替她搜寻天下享乐之物,在自己建的宫殿中关起门来暗无天日。恰好金银使与阿金年纪相仿,阿金只需易容改扮成金银使的模样,又用擅长的口技模仿了声音语气,加上足够可信的身份信物一一有些事情做起来并不难,只是前提是要知道怎么做。而阿金恰好就是一个年纪轻轻、知道很多的女孩子。这信物虽不能十成十地真,可十分一旦有了八分,剩下的两分就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