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个绑,饶小人一条命呢?”青年这话一出,他口中“官人"扶着他肩头的手蓦地一收,青年的躯壳不受控地向后倒去。
坠落感令他忍不住闭上眼,但在腰肢下沉脑袋即将碰上泥巴地时,那双手又一把接住了他。
“胥长乐,你接着说。"叶遥岑托着他的头,像捧着一颗无主的头颅。她对上青年琥珀色的双眸,歪头一笑,“后面呢?之后发生了什么?驴孩儿又是怎么来的?鬼子母又为什么不喜欢驴孩儿。”
师长意的长袖难得掀起,松松垮垮地堆在腕肘间。她翻阅着终端,及时补充问题:“你是怎么抵达豫闾州的?人驴又是如何形成?老鼠娶亲、羽衣女又代表着什么?”问题繁多,如流星划过髓海,听得胥长乐面色凝重。“啊,对了。“人类的脖颈柔软脆弱,冰凉而修长的手指如冷血的蛇息舐上肌肤,死亡的威胁令掌下的青年止不住颤栗。叶遥岑笑眯眯地桎梏着从台上绑来的说书人:“我不想听说书了,好无聊啊。”
“……无聊?”
许是被他不可置信的表情逗乐几分,叶遥岑望着他琥珀色的双眸,灿烂一笑。
“是啊,无聊,我都听乏了。”
先前无论威逼还是利诱,胥长乐都不曾破防。可如今,她竞然评价他的说书无聊!
简直是可忍孰不可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