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叫法。“喵喵!”
旁边乱叫的猫猫让这两个在浴室门口聊天的人想起正事,钰秀关了门,拿出吹风机给猫猫吹毛,还时不时注意浴室门,期间她还烧了一壶水,找出茶杯等候。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她干脆给兼职的地方请了假。水烧开的时候甚尔也从浴室里出来,她的大码T恤穿在他身上显得很紧,紧紧贴在胸大肌上。
“你好了吗?喝口茶吧?这里有创可贴和碘伏水,可以先给伤口消毒,再贴上。如果后面严重的话要去医院看看。”但愿猫猫没有病,她看了看,没发现有虱子,这只流浪猫还算干净。现在那只猫躲在它的冰箱上舔爪子。
甚尔被挠了手臂和脸,几条血印子,看着都疼。不过刚刚钰秀给猫吹风时它却没有应激反应,还挺乖的,她都怀疑它是家猫有被主人用吹风机的经历。
“阿秀你不帮我上药吗?”
“我觉得你自己可以。”
“脸上的我看不见。”
“喏,这里有镜子,浴室那也有一面大镜子。”甚尔坐在榻榻米上,接过了镜子,他说:“按电视来说,阿秀现在不是应该亲自给我上药,然后因为距离太近互相盯着对方的眼深情的对视几秒,再因为某个原因惊吓到才拉开距离的吗?”
“你电视剧也看的不少嘛?”
“彼此彼此吧。”
按理说,这些伤痕一个小时后就能结疤了,不过对方还等着,甚尔拿出了棉签沾药水涂在伤口上。
“还是不要看那么多电视剧才好,人的脑子会坏掉的。”听到这句话,甚尔"哼"笑了下。
“你笑什么?”
“我想起一个很爱看电视的人。”
“你朋友吗?”
他看向钰秀,歪头思考,手掌揉了揉太阳穴,“嗯……是吗?”“干嘛反问我,是不是你朋友你不知道吗?”“阿…谁知道呢。”
“翁……翁…
“你手机是不是响了?”
“不是,是闹钟。"甚尔从湿衣服里掏出手机关掉。“闹钟不是这个声音吧。”
“故意设计成这样的。对了,阿秀你刚刚问我是不是遇到了困难对吧?”钰秀看着穿着粉色紧身衣的男人光着双腿走来,蹲在她面前,他说,“没错,我真的遇到了困难,我没有家了,你能收留我吗?”她的视线不自觉往下,她听见了她拿给他的裤子裂开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