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哪里来的妖怪啊?是想吃了我吗?”“喵喵喵!”
它使用了猫语攻击,甚尔听不懂,但看得出来它骂的很脏。它是一只狸花猫,甚尔觉得它有点眼熟。
对了,这几天阿秀喂的流浪猫中就有这只刀疤脸猫!莫名其妙攻击他干嘛?
去蹭吃的时候装得可乖巧了!
他想到了什么,对着狸花猫露出笑容,“歙一一你这只猫妖,还挺有意思的。”
“喵喵喵!”
刀疤脸狸花猫冲了过来,既然它不留情,甚尔也跟它打起来,刀光剑影,附近种花的瓶瓶罐罐都被他们连累打碎。
吵闹的声音终于引起了在车站等车的路人注意,她撑着伞小心的靠近。“喵喵?”
惨烈的猫叫让钰秀流起了心,她更关心猫的状况,是不是踩中什么陷阱亦或是受了伤。
墙上的陶罐盆栽掉下来被打碎,钰秀立即调转方向转身走了过去。小巷子里一只猫咪扑在一个穿着黑衣服的男人身上疯狂的挠,男人双手抓住了它的身子倒在地上。
她撑着花伞在旁边和他们对视了很久,墙上有攀爬的痕迹,树上,屋顶上都有一些痕迹。钰秀得出了一个结论一-这个男人在追顽皮上屋顶的猫,掉下来时还用身体接住了它!
因为她见过这只狸花猫,它很喜欢爬屋顶或者树上,她出来喂流浪猫时它都会在高高的地方看她,很少主动来吃她给的猫粮,只有她拿来亲手做的猫饭Z会下来吃。
小雨淅淅,男人和猫都湿透了。
男人的黑发柔顺的贴在脸上,发梢滴水,看着她的眼神露出了一点惊讶。他看起来年纪和她差不多,右边的嘴角有一道伤疤,竖着伤到两片嘴唇,脸上还有几道猫抓痕。
“阿诺……你们没事吧?都受伤了,把伤口处理一下吧。”甚尔和那只猫来到了钰秀租的房间里,那是一间带厨房的单间。她找来了家庭医药箱,拿出了碘伏,“要不要先洗个澡呢?”全身都湿了,光上药也不管用啊。
“咪咪,别甩水!”
“我去找一套大一点的衣服,你穿几码的?”甚尔看着按理来说还是陌生人的钰秀为自己忙碌着,不禁问出声:“这样好吗?就把陌生人带回家?你不怕我是变态杀人魔吗?”“嗯?“钰秀找到了一件大码的T恤,她用来居家穿的。她走过来,笑道:“其实我见过你。”
甚尔露出疑惑。
“我搭公交的时候,有好几次看见你睡在路边的椅子上,你是遇到什么难事了吗?”
“这也不能说明我是好人吧?这种无家可归的人不是更可怕更危险吗?“如果我说,除了这之外我还在其他地方见过你,你相信吗?”“在哪?”
“梦里。”
意外的答案让甚尔蒙圈,见他如此,钰秀开心的笑笑,“我最近一直在做着一个奇怪的梦,梦里的人一直看不清脸,直到刚刚,看见你的脸以后我感觉,梦里的人就是你。”
听完甚尔还是不太能接受,脸上都是脑子没转过来的表情。“对对对,就是这样,看起来不太精明的表情,像极了!”“你不是说没看清吗?”
钰秀做了个鬼脸,“感觉。”
“……女人的第六感吗?”
钰秀将他推进小浴室,“说起来,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甚尔。”
“姓氏呢?”
“没有。”
“现在还有人没有姓氏吗?我记得,哪一年上面让人们自己给自己取姓来着。你不会是从哪个集团逃出来的少爷吧?电视剧上不就是那么演的吗?”……你电视看多了吧?哪里是什么少爷,是丧家之犬吧?那我该怎么称呼你?天真小姐?”
“我叫林钰秀,学校的大家都叫我林,因为名字拗口。”我知道。甚尔看向她,“我可以叫你阿秀吗?”“阿?”
钰秀愣住,不是说日本人很多礼节的吗?称呼还分关系好关系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