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又看了看广毅的穿着打扮以及手腕上露出的夜光表。
“哪里人,叫什么名字,大晚上的来海上干什么?”
广毅一踏上甲板,就对这两艘船有了一定的了解。这两艘渔船也就12米左右长,并排在一起也就10米左右宽,神识一扫就全知道了。
一共11个人,甲板上5个看着就是守夜的。船舱里拿着枪跑出来的4个是睡觉被惊醒的。还有2个在船舱坐着喝茶。
喝茶?不出来看热闹?再仔细一探查,旁边三个旅行箱,里面有好东西。
甲板上11个人里面9个身上有枪,肯定不是正常渔民啊,极大可能是海盗,和他们没啥好说的。
吴广毅并不答话,一凝神直接就把人全部收入空间。和杂鱼有什么可说的,知道吗?无论正反派都是死于话多!
武功也是一样,胜败只在一瞬间,生死之间没有美观性。
观众喜欢看的武艺,是表演性质的花架子,一拳一腿看着热闹;武术瞬间就分胜败和生死,全神贯注,全力以赴1—3分钟内解决,拖长了打斗双方都没体力。
现在好了,船上干净了,慢慢走一圈吧。进了船舱,直奔三个行李箱,打开一看,有明细账本。这个好,凑在昏暗灯下仔细看看。
两个组织三本账,香江新潮州一本,香江14金和噢门14金各一本,都是要上交湾湾的‘复国献金’。新潮州87万米刀,14金香江78万米刀,噢门45万米刀。
“吗的吗的,发财了,不枉我冒了一次这么大的险!哈哈哈哈。”不知道是夜晚的海风比较冷还是紧张或是激动,广毅觉得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在发抖。
吴广毅辛辛苦苦跑一趟起码半个月时间,连运输费加外快折合成米刀才101万,没想到顺路打了个劫就得到210万米刀。古人没骗人,真是杀人放火金腰带。
另一条船广毅没下到船舱,黑咕隆咚的,站在甲板上神识一放,船舱里除了两把冲锋枪加几个弹夹和手雷,收了再说,其他东西对他没用。
下船前,两艘船的舱室都送了一颗手雷,美式的甜瓜,没用过,不知道要留几秒钟,直接保险一拔,往舷板上一敲,听到有“呲呲”的声音发出就扔下舱去。
他飞快地在船上跳跃,另一条船也同样如此。都爬在软梯上了,第一颗甜瓜才响起来,之间隔了一条船,什么感觉都没有。他上小船的时候,第二颗甜瓜也响了。
现在人身安全了,他要练枪。刚才遇到危险才想起来,身上有枪却从来没试过,万一有事都不会开枪。
吴广毅轻轻地走了就如他轻轻地来,轻轻地挥一挥手,搞沉了两艘渔船。
……
清晨,日夜温差的存在导致维多利亚港淹没在一大片浓雾之中,稍微远一点的景物都看不见了。
茫茫的海面和迷蒙的夜空连成一片,分不清哪里是水,哪里是天,混混沌沌。
渐渐,东方露出一片细长的晕红的曙光,才隐隐看见滚滚的深蓝色的波涛。
那一片晕红的曙光逐渐扩张开去,不知不觉地整个天空都亮了,海水变成蓝色了。东方的海上堆积着一层层灰色的云彩,臃肿而又厚实,迟缓地浮动着。
海的尽头,露出一个弧形的鲜艳的红光,慢慢升起,猛地一下子像是从海底跳了上来,一个圆圆的红球完全出现在海上。
一会,灰色的云彩遮住了红球,一点也看不见了。
一眨眼的工夫,突然从海底升起万道逼人的金晃晃的光柱,穿透厚厚的云彩,直射天空。
臃肿而又厚实的云彩顿时镶上一层层的金边,显得轻浮而又透明。
一轮红日高高悬在远方的天空,海水变成浅蓝色了,水上面闪耀着银色的光芒,像是千千万万条小银鱼在浅蓝色的波涛上跳跃。
一个穿着唐衫的青年男子走进了仓库区,路过保安室的时候,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