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香江屯门赤鱲角海面上弥漫着浓雾,两艘渔船并排下锚停靠。两艘船帮被缆绳紧绑着,不知道是方便走人还是运货。
现在的赤鱲角还不是以后的国际机场的模样,那时的方方正正全是填海出来的造型,不会浪费土地。现在的赤鱲角像只趴着的章鱼,面积只有后世的五分之一都不到。
“赵尚校,今年这次去湾湾,一定又是你们14金的‘复国献金’最多,没想到小小噢门的收入居然也有香江的一大半了。”
一艘船的船舱内,昏黄的灯光下,一个灰衣长衫男子正在给方桌两边的另两位男子倒茶。
“尝尝我们湾湾的冻顶乌龙,我觉得口感比大陆产的茶要好喝得多。”
脸上有个硕大酒糟鼻的男子赶紧身子前倾,嘴上说着谢谢,双手捧杯接过。
“刘尚校谬赞了,都是葛龙头的功劳,我们只是个帮闲跑腿的,都不敢说为国家做了什么贡献。”
旁边平顶男子有点眼热,也伸手虚扶了一下茶杯,忍不住开口讥讽道:
“赵尚校你也太文气了,现在我们都是江湖中人,说话的口气都要改,不能这么文气,否则下面人不服啊。江湖虽然要讲人情世故,但也要打打杀杀的。”
酒糟鼻赵尚校不以为意,我都在业务上赢过你了,让你在口头上酸几句又怎么了。
“是的是的,钱尚校你说得没错,佛有菩萨低眉,也有金刚怒目。为了达到目的,必要的手段还是要有的。”
长衫刘尚校笑着打圆场:
“大家都是朋友,只在这里喝茶聊天而已。要不是被这场大雾耽搁,我们汇合后不就是立刻开往湾湾嘛。”
酒糟鼻赵尚校闻言,明天就能到湾湾,想象着即将得到的奖励,不禁豪气大发。
“你看,新潮州的项龙头,14金的葛龙头同年上位,结果两大组织的发展相差那么大,项龙头的手段和葛龙头相比还是差了一筹啊。”
钱尚校不方便接这话,转头问向刘尚校:“刘兄,你说这复国献金为什么不走银行转账呢,每年都是船运,总觉得有点不太妥当。”
“钱兄,老话说‘但凡走过,必留痕迹’,你以为银行没有转账记录?人家一查就是一个准,像这样现金靠人运,怎么~”
忽然,外面甲板上传来一声枪响,听着像是鸣枪警告的意思。
“靠过来,把船靠过来,否则就开枪了!”
“别开枪,千万别开枪,我马上靠过来。你们扔根绳子过来,我把船拴上。”
看着下方的小船比较听话,渔船上的人扔下一根缆绳和一张软梯。
“怎么回事?”刘尚校听到声音就抛出船舱,询问守卫人员。
“大雾里突然穿出的一条小船,速度很快,居然没有发动机的声音。要不是小船顶部开着大灯,提前被我们注意了,稍不留神就要从旁边开过去了。”
“没发动机声音的小船,速度还快?从什么方向过来的?”
“看着方向像是珠江口下来的,应该是去香江。”
随着软梯的动作,一个短发青年的脑袋慢慢露了出来。
吴广毅也是郁闷,下珠江的时候还没有这么大的雾,到了海水区域5米以外的海面就看不清了。没办法,只能开着大灯行船,他还心痛电瓶耗电呢。
照着指南针和地图看,应该已经过了龙鼓洲,马上到赤鱲角。看到赤鱲角就左转,从大磨刀岛左边穿过去,看见海岸线就是屯门了。
大晚上的怎么会有两艘渔船并排停在海面上,不知道是海盗还是真渔民。不想多事,刚想关灯从旁边溜过去,突然一声枪响吓了他一大跳,只能依言停靠过去。
靠,老子也有枪,就是从来没用过,算了,好汉不吃眼前亏,先上船再说。
刘尚校看着爬上船的年轻人,明显不像大陆来的。他趴在船帮,拿着手电往下照,看了看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