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吴广毅的一颗心完全放进肚子里去了,伸手打开仓库的顶灯说道:“没有任何不妥,我只是通知你一下,我们已经到了香江。”
“啊~”小姑娘叫了一声,人一下子就从帐篷里窜了出来,“我怎么什么都没感受到,人就到香江了!”
“你从进帐篷到现在出帐篷,时间已经过去两天多快三天了,至于你为什么没有经历过磨难,那一定是金钱的力量在保护着你。”
吴广毅一边开着玩笑,一边微笑着拉开了仓库的大门,阳光穿过门隙洒落在粗糙的水泥地上,很明显这就不是她们在沪海的家。
大毅道长身上的衣服也完全不一样了,里面衬衫,外面夹克,下面裤子,完全就是个香江仔。
得,这下不信也得信了,冯小姐站在仓库门口,感受着香江的空气。冯夫人也从帐篷里钻了出来,和女儿站一起,开心地共同迎接着未知的香江生活。
吴广毅刚想着和冯家母女一起走出仓库大门,突然停了下来。
“冯夫人,请等等。我们不能现在出去。”吴广毅制止了母女的行动:
“我突然想到,你们两个身上穿的衣服不是香江的服饰,说话和行为让人一看就知道是大陆来的。
香江很乱的,地痞流氓有很多,就像解放前的旧沪海。你们两个弱女子这样出去会有危险,我先出去打个车进来,你们直接上的士。”
按照冯老板写的地址,吴广毅陪着冯夫人母女去了英皇道,很方便地就找到了亲戚,和冯夫人说好,后天早上来拿给冯老板的回信和给她们逛街拍照。
……
香江的四月底有点热了,上次买的衣服还是初春穿的,早上凌晨穿着没问题,上午太阳出来就得脱了,只穿件长袖衬衫是最合适的。
现在也没什么重要事情要做,找个没人地方拿出小摩托,开着去庆云街唐楼找阮文竹,看看她现在生活得怎么样。
庆云街8号唐楼已经住满了租客,阮文竹应该是在6号唐楼里留下一套二楼205房间自住。吴广毅看过房屋平面图,这间屋子有150英呎左右。
为啥吴广毅一来就会知道呢?靠近6号的大门口有个2*3英呎的白木牌,上面用印刷体写了“沪道慈善基金会”,联络地址205室。
阮文竹的摩托锁在门里走道边的柱子上,广毅就把自己的车和她的锁一块。
吴广毅找到门牌敲响了房门,穿着粉白色家居服正在吃煮面条的阮文竹,打开门看见他突然又出现在香江,觉得特别惊讶。
不是说国门关闭,不让人随便进出了,这小道士怎么又来香江了?
“大、大毅道长,你怎么又来香江了,我还以为起码要过一阵子了。”
“我俗家名字叫吴广毅,大毅是法名,你平时没外人的时候可以直接叫广毅就行。最近几年,我一年没事的话差不多跑两次,如果有事就再多跑一次。”
吴广毅走进房间,随意看看,150英呎的房间被分割成两室一厅。一个房间50英呎,一个房间40英呎,客厅兼饭厅兼走道是60英呎。
大房间没住过人,只有一张床板。阮文竹明显就是睡在小房间,还有件米白色的肚兜扔在床上。嗯?吴广毅转身看向阮文竹的正面。
阮文竹也发现了床上的肚兜,又看见广毅不怀好意地看过来,两手臂在胸前一交叉,抱着肘说:“看什么看,小色鬼,再看戳你眼睛。”
一边说还一边伸出两根手指伸伸缩缩的装腔作势。
“切,有什么好看的,又不是大波妹。”吴广毅撇撇嘴,化解了两人之间的尴尬。
“你怎么睡小房间,大房间为啥空着啊?”
“这不想着你可能会来嘛,这附近又不像圆玄学院那边便宜,旅馆房间小而且特别贵,住两天的费用就是这楼一间房半月的房租了,不值得。”
“唔,睡这儿也行,不过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