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计划直接从香江屯门区上岸,因为从地图上看,如果从元朗区上岸要翻越流浮山,行走不方便,从屯门上岸的话,公路离大海比较近。
结果凌晨四点多开到荃湾嘉龙村附近,却发现这个地方海边坡度平缓,更适合他上岸。
由于首次开船,不适应海面视野,感觉走了不少冤枉路。控制板上显示,船上第二套电池电量都快要见底了。
在岸边放下了督卒的女人,现在正处在黎明前的黑暗,这女的又是给江水泡了一晚,长发散乱,都看不清这人长什么样子。
递给了督卒客一包食物,热腾腾的包子油条都有。两盐水瓶的凉开水以及100港纸零钞。另外拿出了帆布包着的一整套的衣物。
“先拿好这个,这是男式的干衣裤,别整湿了,不换上干衣裤你会生病的,一生病谁都救不了你。”
“别以为到了香江就是来到天堂,对你来说说不定也可能是地狱。如果有亲戚就投亲,方便拿身份证,没亲戚就想办法靠朋友。在香江普通人月薪一百二,没工作就没饭吃。”
“如果找不到工作,实在没吃的了,就去湾仔庆云街6号,有个道教基金会找阮小姐,就说是大毅道长介绍的,是大陆遇上的,她会知道该怎么做了。”
吴广毅劝诫了几句就收回救生圈,开着电动船避开督卒客的耳目,从前方上了岸。收了电动船,避着风换上了上次逛街买的服装和鞋袜,开着小摩托沿着田间小路穿过了嘉龙村。
凌晨5点左右阿贵吆喝着牛,一边走着,一边望着。
他的眼睛尖,远远望见一个人弯着腰在锄地,一锄头一锄头地挖下去,一大块一大块乌黑的泥土连着杂草一同翻过来,然后用锄头把它打碎。
阿旺这么早就在干活了。
一个靓仔开着小摩托亮着大灯从小路上驶过,也不知道是谁家孩子这么早就出门,生活辛苦啊!不过这衣服和摩托也不大像是本地农村人。
沿着屯门公路上开了十多公里,才远远看见有的士过来,吴广毅现在特别不想开摩托,都已经开了一晚上的小船,精神觉得太累。
最主要他不习惯从左边道开车,国内是右侧行走,香江规矩跟着因国,都是左侧行走,刚从国内过来,一下子不习惯。
他伸手拦下的士,直接当着司机面把崭新的小摩托开进路边树丛,车进去后人走了出来。
坐上车,身体往后座一靠,直接去尖沙咀天星码头坐小轮去香江岛。
上次来香江的时候,听阮文竹介绍,今年香江岛这边的码头会搬迁至爱丁堡广场,并更名为爱丁堡广场轮渡码头。也不知道现在是否已经搬了。
据她说环境很好认的,码头上的大钟是中环的著名地标之一。
在船上望出去,最触目的便是码头上围列着的巨型广告牌,红的,橘红的,粉红的。
各种图案倒映在绿油油的海水里,一条条,一抹抹色彩鲜艳到刺激人眼神的色素,窜上落下,宛若游龙在水底下厮杀得异常热闹。
下了船也没空看码头,还是打的士直接去上次拿身份纸的北角警署,想着先把行街纸换成儿童身份证。
刚才付车费后,他是下车走进码头候船,的士司机却动起了坏脑筋,想着开回上车地点,去偷停放在树丛里的小摩托。
车到地点,可找来找去就是找不到。难不成先被别人偷了?
广毅先去警署换了身份证,接着就去打的士去中环湾仔码头的仓库区,这仓库两个月不进来,到处都是灰尘,没办法,靠近码头区,总是灰尘特别多。
把电动船上耗尽的电池先充电,然后再把仓库门关好,形成黑暗环境再放人。
黑暗中,放出帐篷后吴广毅有点担心地颤音叫了一声:“冯夫人。”
帐篷里有回应:“大毅道长,有什么不妥吗?是不是出什么差错了?”
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