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的婚事做不得数了。”
“你说什么?退亲?”
阮流卿跪着的身子微晃,喃喃着:“成临哥哥怎么会?”“怎么不会?你做的事而今可是太伤风败俗了。”听阮流泱在后面添油加醋,阮逢昌更是气愤,额上的青筋也奋奋爆起,怒道:“你简直是有辱门楣!大婚之日竟和逆党乱贼厮混!你不配做我阮逢昌的女儿!”
阮流卿还没从方才阮流泱的话反应过来,心又被父亲的话刺的阵阵的疼。“父亲,我不明白,女儿何错之有?那日女儿是生生被晏闻筝的人掳走的,女儿……”
“若非你日前不听为父教导,日日想着抛头露面,晏闻筝那狗贼怎会瞧见你?又怎会特意将你掳走?”
一字一句若千刀万剐,阮流卿死死憋住的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淌,她深吸一口气,绝望道:“父亲,您的女儿受了那么多的伤害,好不容易活着回来了,您为何还要如此怪我?”
她越想越悲痛,一边哽咽一边道:“女儿也不想被掳走,可我那时候能有什么办法?之后发生的事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又能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