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异常。
她皱着眉:“他们不换班吗?”
陆纯摇摇头:“从人数上来看,是换的,但奇怪的是一点动静都没有,敲门也没声音。”
陈娇柯缓缓再次站起来:“没事儿,我再下去一次,顺便再看看那个教授有什么问题。”
她扶着腰站起来先伸了个懒腰,喃喃自语:“怎么感觉自己是来拉练的。”就这样,二旬老人陈娇柯梅开三度又下了趟楼。还好她提前想好了借口,熟人问起来的时候,也只是说楼上太无聊了了,下来看看有没有什么有意思的活动。
不说还好,说了陈娇柯就被人热情拉住:“那就来看看金楼号特色啊,你不会以为真是只重启了拍卖会吧?”
拉住陈娇柯的就是之前说的那几个通缉犯中的一个。是一个二十八九岁,长得平平无奇,但笑起来很讨喜,让人初始好感度很高的男人。
一个非常有名的诈骗犯。
陈娇柯抬头看过去,心底微微沉了沉,但脸上笑容倒是更盛了:“呦,老钱啊,前段时间你没消息,我还以为你终于进去了呢。”被喊老钱的男人“哈哈"大笑两声:“差点差点,托陈总的福还能上船见见世面,一起去看看?”
金楼号之所以被称之为销金窟,是因为这是最大的公海赌场。不是说船的大小,而是上面金额的大小。
公海赌场不是万无一失的,每年被打击的也不少。但金楼号从出现开始,就从来没有出过问题,就是噱头小一点,没那么多花里胡哨的东西吸引客人,但流水依旧是最大的。巅峰时期可以和陆地上最大的赌场相媲美。金楼号的赌场占半艘船,一共四层,金碧辉煌,纸醉金迷。陈娇柯不太爱去赌场这种地方,她擅长做生意的时候赌,因为做生意是有把握地赌,不管输赢,自己心里都会有个大概的预估。而赌场这种自己有把握,手指就未必有把握留住的地方,她实在是不太感兴趣。
虽然她去赌场的次数屈指可数,但那几次也都是规模相当可以,在世界上拍的上号的。
就这样,她走进去的一瞬间甚至呼吸都停了一瞬。倒不是说有多豪华,多超出人想象的纸醉金迷,而是另一……让人来了一次就绝对无法忘记的感觉。
具体说突出在哪儿,很难讲,但就是和其他赌场完全不一样。比起赌场,金楼更像是赌坊。
古代的那种赌坊。
一种完全与世隔绝,甚至有一种莫名安全感的环境和氛围。陈娇柯看了两眼,越发在心底佩服白寻梅这个人。怪不得这么多年了,总有人说金楼号无法被超越。老钱走在陈娇柯身边,一边探头探脑看各个赌桌的情况,一边不经意问:“陈老板最近在忙什么?有没有什么新项目咱们合作一下?”陈娇柯单手插在兜里,扫了老钱一眼:“能有什么项目?现在什么都收得紧,你这尊大佛我可不敢。”
老钱听出来她话里的意思,后槽牙紧了紧,不知道在心里骂了什么,虽然没表现出来,但话里话外试探更明显了:“这话说的,谁不赚钱,你陈老板也肯定能赚到钱啊,不会陈老板还惦记那点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吧?”陈娇柯“哎呦”了一声:“什么事儿啊?我怎么都不记得了,老钱记性这么好啊?”
老钱的脸抽了抽,实在是没想到陈娇柯完全不接招。他和陈娇柯的恩怨,算是很难两清的那种。就算是有巨大的利益,两人短暂合作一下,也要时刻提防对方趁机给自己踹死。
所以老钱也不是真的想和陈娇柯合作,当然也清楚陈娇柯跟他来赌场,也不是真的就想握手言和。
但三句话的面子都不给,也是确实没想到了。老钱在心里骂了一句,这姓陈的是吃炮仗了吗?陈娇柯也懒得搭理他,随便找了个赌桌在旁边站定,扭头就看见了那个南非军火商和廉贞。
这时候她才看清廉贞的长相。
比较典型的东南亚长相,很高智,眼神是很典型的,精英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