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临时走的,但正巧萧辞调回来常驻,其实不影响酒吧正常运营,再说了,要是收了你的钱,纪家那少爷还不得把我店掀了。”
纪祈川曾经派助理来过,把江浅的每笔全勤奖都算得清清楚楚,要是知道她擅自拿了江浅一个月工资,估计明天Seekrail得关门大吉。闻声,江浅沉默几秒。
“艳姐,这段时间谢谢你的照顾,我这人性子倔,大概也给了添了些麻烦,不管怎么样,当初是Seekrail愿意给我一个工作机会。”江浅刚来夜场那会,连混音台都不会用。
很多酒吧的招聘信息上写得很清楚,是不要零基础的员工。江浅的选择不多,Seekrail是她第一家面试的酒吧。艳姐是真爱钱,但这一年,江浅也清楚,自己这位老板有包容过她。艳姐端起茶杯,喝了口后继而问:“我听说,你是要出去读书?”听什么人说的,不言而喻。
江浅也没瞒着,“嗯,早该出去的。”
艳姐并没太惊讶,而是忽地笑了一下,“其实,刚开始我真以为你是颗摇钱树,想着劝劝你总能和大部分人一样,毕竞你那么喜欢钱,以为不出半个月,你就会主动去融入夜场的大环境。”
看到别人卖一晚酒,收入是自己半个月工资,她应该心动的。但江浅就是和别人不一样。
艳姐耸耸肩,也说不清是从那一刻意识到的,“后来,我就知道你迟早要走。”
江浅太能守得住所谓的原则。
艳姐:“出去看看也好,如果以后还有机会回京城,也随时欢迎你来Seekrail喝一杯。”
“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