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往茶几边看,玻璃杯上挂着水珠,热气晕开。她默不作声走过去,弯腰端杯。
江浅握着水杯,挑起个话题,“今天你没有工作安排?”“没。”
闻声,她点点头,随后喝了口水,“我下午得出门。”“我知道,”纪祈川川背倚在沙发上,平静出声,“你不是要上班吗?”他们两个人,很有默契地避开了那件事。
江浅避开他的目光,几秒后,缓缓启唇,“嗯,你今晚还在这边?”“在。”
纪祈川说,他明天会走。
室内,充溢着莫名沉寂的氛围。
江浅缓缓放下杯子,张张嘴,陈述道:“我明天也走。”“上班,我知道。”
说这话时,江浅的目光落在纪祈川身上,久久没移开。他们的话,就到这。
江浅没吃午饭,在软件上叫了个车,直接去了Seekrail。有些奇怪,明明她和纪祈川之间没什么,但就是没张口说道别的话。好像一种难以言说的默契。
大概接近下午两点钟,江浅到达工作了近半年的地方。甩上车门,江浅抬头,扫了眼没在营业时间的Seekrail。街道上,车水马龙,匆匆在她身后经过。
江浅双手拎着包,放在腿前,沉沉呼出口气后,她先往旁边的银行ATM机方向走。
这条商业街道,一应俱全。
江浅还是第一次来这边取钱,以往工资打到卡里,江浅只会一笔一笔存上。输入密码,江浅看着卡里的余额,陷入沉思。最终,她提了两万块,看着红色钞票唰唰吐出,其中一半装好,另外一半塞进兜里。
从银行出来,几分钟后,江浅从Seekrai正门进入工作区。室内,黑漆漆一片。
吧台和舞池没灯光,地上堆着错综复杂的电线。这是她最熟悉的地方,曾经无数次站在台上,顶着浓烈睡意,拨动打碟台上的按钮。
江浅多看了几眼。
最后,缓缓收回视线,想着这时间,估计只有艳姐一个人在楼上,员工得再过几小时才能过来。
自己辞职的事,江浅也同时告诉了赵一扬,他挺震惊,刚刚问她是不是今晚就不演了。
【江浅】:嗯,还有别的事。
【赵一扬】:你是找到下家了,还是单纯不想干了?(江浅】:都不是。
和赵一扬没聊太久,她只说自己得去外面继续读书,总不能留着国内工作。现下。江浅直接扶着把手上二楼,经过卡座区,站在休息室门口。眼前,门虚掩着,漏出条缝隙,偏头,她看不到里面的具体情况。随后,江浅抬手,叩门声应接响起。
在她放下胳膊的下一秒,屋内,艳姐的声音传入耳中。“请进。”
门一开一合,江浅走进来。
屋内,茶香四溢。
白日,休息室的阳光充裕,烘托整个屋内热烘烘的。艳姐像是已经在等她了,招招手示意道:“过来坐吧。”“我泡了点红茶,不知道你能不能喝得惯,我这也没什么好茶,都是别人随便送的,不值什么钱,肯定不如纪少爷的。”落座,江浅看着茶杯里的热气,垂下眼帘。她其实,没喝过纪祈川川的茶。
算起来。她们俩之间的相处时间少之又少。“姐,我和纪…”
解释的话到嘴边,又没说出来。
其实说这些都是多余的,毕竟她马上要离开了,和纪祈川有没有关系,都不重要。
总不会有人能记得纪祈川身边,曾经有过江浅这么一个没什么身份的人。暗自觉得算了,也没必要去多说。
江浅的唇缓缓合上。
继而,江浅想到来这的目的,紧接着换了个话题,又开了口:“姐,我知道这样不符合规定,违约金我付。”
说着,江浅把装在兜里的一万块钱掏出来,摆在茶几上。她看看钱,继而目光落在艳姐身上,示意她收下。“不用不用,"闻言,艳姐连忙摆手,“你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