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饵(2 / 5)

去。

古井下的禁阵消失了……不是因为被破坏,而是其中的力量被转移走了,司幽袁家好像提前料到了这里的事,为了防止禁阵像东吾那样被毁灭提前将其挪走,只剩下一个阵的空壳子、空架子。

若不是井底还有一个参杂着巫术的阵,只怕这口古井在阿芎上岸的那一瞬间便会化为童粉。

不对……

阿芎刚刚利用迷縠纸锁链将守卫队全部一击毙命的时候,并没有在他们身上见到任何可疑的、可以用来传消息的东西,而且夕乌的搜查队到现在还没有发现这处的尸体便是证明。

既然夕乌都没有收到护送百余“夕乌"人进禁阵送死的护送任务失败,与夕乌合作的司幽袁家又是从何得知的呢?

想了半天,阿芎还是坚定地认为袁家没有那么神,如今的局势他们并非处于劣势,在他们看来不过是一些逃出来的死囚犯作乱罢了,袁家没有必要提前队范。

那么袁家提前转移走夕乌禁阵中的能量是发生了什么呢?搜查的人此时不来不代表永远不来,此地不宜久留,阿芎先按下心中的疑虑快步走到地下河的岸边一跃而下,手臂上的迷縠纸锁链像是一块水中的浮板般带着她快速地离开此地与颜渚他们汇合。

迷縠纸锁链的速度不慢,眨眼间就带着她在山洞中转了好几个弯,阿芎将自身安危全权交给它,丝毫不顾可能存在的危险,全身心心地沉浸在对于司幽袁家这一步棋的分析中。

没多久,她的身体便缓缓地听到了一处地下河的窄道处,迷縠纸锁链完成带路的任务后亲昵地绕在了她的手臂上。

这处山洞中的奇花数量极其少,闪烁的光芒显得微弱起来,几乎五步开外便看不见什么东西。拜迷縠所赐,阿芎在黑暗中的视力还算不错,她将思绪抽了回来环视一周,在最里处的石壁侧瞧到一处半人高、一人宽的缝隙,里面有微微火光透了出来。

阿芎利落地上岸后朝着那处暗洞中走去,她从地下河出来丝毫没有顾及身上的水声,哗啦啦的声音反倒将躲在洞中的人吓得不轻,在暗洞门口守着的一只魂连忙回去通知同伴,不一会儿别枝到了洞口,侧着身仰靠着岩壁,一如她们第一次见面那样。

黑暗的环境并不会遮挡魂的视线,别枝轻而易举地瞧到了阿芎湿漉漉的身影,她挑了一下眉轻轻启口:“好久不见。”若说相见,阿芎与别枝在几乎不到一天前还在祭祀高台前匆匆见过一面,再往前数起来便是进入神祀选拔前夕,总共不过三四天的样子,大多数还在通过贯意聊天。

但是,两人以相对放松的姿态面对面不到几步的距离相见,甚至还要追溯到阿芎来“夕乌"的第二天,那可真是好久了,久到阿芎有点恍惚,原来她在毫无云中阵石鹿角鹣的“夕乌"已经耽误那么久了吗?其实,如果没有与小灵的交易,阿芎大可从“夕乌"出来时便一走了之,手腕上桎梏她的黑线从来都不能真正要了她的命。阿芎抬眸看向身形有些淡的别枝,知道她为了拐回魂体实验室打破剩下所有的罐子应该费了不少功夫,淡淡地回了一句:“好久不见。”“我本以为,以你的性子,对我们一族只会视而不见,没想到竞然有人能请动你的大驾来救人。“别枝知道阿芎不是滥用善意那种人,尽管她救了所有人,话中的锋芒也没有收几分。

不过她对于阿芎和某个人的交易不感兴趣,别枝已经从颜渚和江海那里搞清楚了神祀这个谎言的来龙去脉以及两个世界可能存在的联系,自然知道夜晚的地下河是回到“夕乌"的关键,阿芎此番让带着人来找她就是说明这条路行不通了她必须将这件事问清楚:“你应该知道是谁阻断了我们回家的路吧?”别枝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突然使得阿芎将刚刚一直在想的那件司幽袁家为什么临时转移禁阵能量的事情想明白了,因为钟声曾经劝过她不要来夕乌,乌马上就要毁灭。

而神秘的司幽袁家未必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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