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没什么威胁,他便将短剑化作带钩塞回了腰间。袁呓还未说话,倒是一旁的男人皱着眉怒斥道:“贵人问话也敢闭口不言?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是吧?”
“我告诉你,本来你来到此处便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若非贵人好心保你,只怕你现在已经神志不清地被秘密送往买家了。运气好还不多谢谢贵人?颜渚并没有像他所说的那样谄媚,袁呓保他必然是因为自己还有利用价值,他可不信袁呓的小脑瓜里装的全是善良,因此就算他此刻一句不吭也不会有什么。
他用余光扫了一眼那个男人,没什么表情地说道:“她保我,也见到我了,你不走还在这里做什么?”
“哎你居然敢这么对我说话…
那个男人的话还未说完,颜渚就已经自觉地从他身边掠过,顺便顺走了他手中掌着的灯盏,随后头也不回地从铁门缝隙中挤了出去。隔着铁门,身后传来那个男人恼羞成怒又压抑着愤慨带着谄媚的声音道:“贵人您看,要不还是给他上手铐吧?”
“他说得没错,你可以走了。"袁呓瞧都没有瞧他,转着手中的鞭子出了腥臭的牢房,“我知道你有特殊的方式离开这里,就不用和我们一起绕弯子了。倒是还站在铁门口的颜渚对于袁呓的话突然来了兴趣,侧过头问了一句道:"特殊的方式?你说里面那个人?”
他话音刚落,牢房里传来了咔哒咔哒的声音听着牙酸,霎时一抹极其亮眼的光从门缝中透了出来照亮了整个过道,四处都是凹凸不平被侵袭过的石壁,这处监狱应当是开凿在山中的,地下水不断磨砺使得过道都是近圆形。袁呓用手遮了一下,等到那道光完全消失后才淡定地放了下来,回过头朝牢房中一瞥,说道:“喏,人走了。”
牢房中属于人的呼吸声彻底消失,那个男人直接走了,颜渚蹙了一下眉,问道:“传送不是需要……”
“需要魂是吧?这里最不缺的就是魂。"袁呓知道他要说什么就直接打断了他的话,“来的路上我还瞧见了不少刚刚被送过来的…魂。”刚刚被送过来?那其中大概率会有别枝,只不过听那个男人所说,像他如此搬动鹿角鹣致使天雷劈碎阵的凶徒才两个时辰后会被带走,就目前形势而看,别枝的情况应该不算特别糟糕。
而袁呓在此,他更需要从她的嘴中撬出夕乌与这个陌生地方的关系从而帮助阿芎脱身。
面前就一条似洞窟般的路,颜渚抬脚便朝着前方走去,一旁的袁呓也紧紧跟在他手中灯盏照亮的地方。
他微微瞥了一眼袁呓手中摇晃的鞭子,试探性地问道:“你为什么要保我?目的是什么?”
“别多心,我只是要找她,必然要先保证你无事才能和她谈谈,而且我看起来像是滥杀无辜、见死不救的人吗?"袁呓说话间朝颜渚看了一眼,接收到他的目光后扯着嘴角露出一个笑容,“而且,你不知道吗?司幽不可杀人。”虽然她的笑容看起来像极了皮笑肉不笑,但是颜渚明白她只是为了阿芎而来且想了想对方确实没什么必要骗自己,他的身上确实没什么值得袁呓稀罕的东西,因此稍稍放下了戒心。
“那你知道当初我们相遇是怎么回事吗?为什么你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在村子里并没有见到你,我们像是在两个时空……”“说来也奇怪,我根据朱丝的指引去往山林,找了半天林中雾气越来越浓重,就在我走过的地方见到了你们两个,后来消失也在我的意料之外,甚至连从未出过差错的朱丝也无端在原地盘旋。”
袁呓将自己头发上辫子里缠绕的红线拽了一根下来放在眼前,霎时那根细如发丝般的红线像蛇一般地扭动起来,它来回蠕动了两下朝着颜渚的方向前行,袁呓将它换了个方向依然能够锁到他的位置。她能如此直白地将跟踪一事说得与找人一般,颜渚的眼神一凛,心下想到了什么陡然开口问道:“走的那个称呼你为贵人?你们是一伙的?你知道我会在这个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