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糊的声音从石壁之后断断续续地传了过来,他瞬间提起了心屏息认真听。
“真的不行……他是老大专门点名要的人……人丢了我的小命也要没…”“你再仔细看看这是什么?”
“我知道你是老大的贵客……可是这里的规知.……”“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如果你真要保他,这得过问老大的意见…”“就是你老大让我来的,开门吧,我保证你的脑袋会好好地放在脖子上掉不了。”
一男一女,而且那两道声音甚是奇怪,忽远忽近像是在颜渚所在的牢房外面来回打转一般。
他还没搞懂那两个人在说什么,不远处的铁门陡然传来了被钥匙塞进锁孔的声音,颜渚先是一怔从没想过那两个人的讨论对象竟是自己,反应过来后在门开之前将捏着短剑的手背在了身后。
那两人的交谈并没有因为开门而停止,似乎根本不怕谈论的内容被他听去会有什么不好的影响。
“他直接触动鹿角鹣把我们辛辛苦苦布置的阵劈得渣也不剩,重做一个阵还要浪费不少人力物力,若不是您替他求情,就凭他这罪大恶极的作为,两个时辰后就要被拉去实验室,就他这样的品相估计能卖不少钱。”“不厉害我还不保呢……
沉闷的吱呦声刺耳难听,从铁门缓缓开启的缝隙中透过了微弱的黄光,像是石壁上摇曳的火光点点渗了进来,在那一刻照亮了被溅起的灰尘,颜渚一时适应不了突然而至的光亮,闭了闭眼才眯着眼睁开。明明凹凸不平的石壁上还残留着未干的血迹,但是那道铁门却像是常年没有开启过一般,门后还结了不少蜘蛛网。
“要不我还是帮贵人您给这凶徒带上副手铐吧?他毕竟是这么多年来唯一威胁到我们的人,能力不容小觑,要不你等两天等到实验室那边结·…“不用,我不需要傻子且有办法让他听话。”两人中那名男子率先从锈住的铁门缝隙中挤了进来,颜渚坐在角落里且逆着光根本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是不用看也知道他看自己如看丧家之犬一般,甚至语气中也透露着不屑。
那人手中掌着一盏灯径直朝他走了过来,捏着鼻子停在了颜渚的旁边,先是用脚狠狠地踹了一下他的腿才嫌弃地开口道:“起来吧,有人保你。”那一脚属实不轻,让颜渚的腿霎时失去了知觉,随后便是无尽的麻意,他忍着痛越过面前的男人向后面缓缓而来的女子看去,尽管灯盏光线微弱,但是他还是认出了那人。
他与阿芎来夕乌的第一晚,在雅歌山深处所见到的,那个极其神秘又强势、名叫袁呓的人,她自曝来自司幽袁家。虽然司幽这个名词颜渚后来听阿芎讲过一点,但因为他接触和了解较少,并不知晓他们的能力和地位,也不懂他们是为何暗地里参与东吾之事。
然而刚刚听他们两人的对话,司幽袁家的势力想必是又一次涉及到了夕乌,导致从那里出来的袁呓能在此行走自如,甚至可以提出保人的要求。颜渚对这个家族虽然不甚了解,但也知道一个道理,那就是手握权力才能做到在纷乱的民国参与各个地区的事情。
司幽袁家,绝对不简单。
但很不巧的是,他如今还是需要仰仗袁家的权力才能逃避杀身之祸。袁呓的手中还摇晃着那日抽向颜渚的鞭子,她一蹦一跳地来到了他的旁边,见他一身污秽好似刚在地上打滚几圈的样子不由得挑了一下眉,问道:“还站得起来吗?”
颜渚并不知她为何点名道姓要从这些人的手中保下自己,甚至都不了解她为何能够精准地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来到这个奇怪的地方,袁呓身上的秘密太多,他只瞄了她一眼并没有吭声。
不过,能在此处见到袁呓那就证明离别前阿芎说的话并非毫无道理,江海、阿入和迷縠纸锁链只怕也在这个地方的某处,这样一来他的战斗力可以大大提升。
边联想至此,颜渚边扶着墙站起了身。眼前的袁呓和一旁的男人看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