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裂(3 / 4)

她一分,顺着他的话题一转道:“钟先生面上并无不妥,铜铃也是青铜材质。”

“只是我想问的是,您真的不知道离开夕乌的方法吗?”事实上,站在钟声身边的纸人们从未离开过挟持他的位置,如今听到阿芎的话语也跟着朝他更近一步,木骨抵在他的皮肤之上,有的则是直接压出了痕来钟声闻言又感受到身边这些无魂纸人的动作,只是笑了笑说道:“我想,我上次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我自出生以来便未曾离开过夕乌,自然不知道离开夕乌的办法。”“那先生提议我们去参加结影节又是否带着私心?"阿芎淡淡地说着,并将手中沉重的铜铃轻声地放到石桌之上,随后便用手指慢慢地推了过去。“有,但希望不大。”

钟声以很平淡的语气坦然了自己的私心,并接着解释道:“从我当上神祝后,便见过不少人穿越鹣鹣洞的人有去无回。他们或与我达成交易,或直接听命于我,又或是与我之间有些巫术上的联系。”“但只要过了鹣鹣洞,所有的联系都将一斩而断,干净得让人觉得这世上并没有他们的存在,又或许夕乌中的我们才是不该存在的存在。”“你们既想离开,我便提点一二。只不过你们是否真的能离开,很难说。毕竞竟……”

钟声的话到此处顿了一下,闭着的双眼却直直地望向阿芎那边,没什么感情地冷冷开口道:“你已经与那位朋友结影了,他死你死,他生你生。”阿芎闻言却先摇了摇头,她明知道自己这番动作对方看不见却依然要做,肯定地说道:“他死,我也不会死。”

“我生,他必生。”

钟声没想到她能如此笃定地说出这样自信的话,眉头一跳有些惊讶。继而他伸手将自己身旁时刻准备动手的纸人推开时也摸到了它们的材质。“姑娘似乎比我想象的……还要厉害许多,是我小瞧人了。”阿芎没有理会他这番客套话,转而直抒胸臆地说道:“钟先生的私心只怕不是离开夕乌吧?”

“不然以您的能力……"她说着的时候同时抬头看了眼上方繁茂的乌柏树,“夕乌困不住。”

“做个交易如何?我帮钟先生完成私心,您教我破除神祀选拔的阵。”“真是势均力敌的交易……"钟声想都不想地拒绝道:“实话实说,神祀选拔的阵,我破不掉,你只能寄希望于那位朋友命大。”“阵的威力远在你我之上,而供应阵流转的能量不知从何而来,又不知为何源源不断,因此这件事你我只能袖手旁观。”“而我的私心,告诉你也无妨。”

随后阿芎便听了一个基本上与别枝口中大差不差的故事,钟声出生得铜铃,后被当成怪物赶至雅歌山,与外来人串通报复夕乌反被投入铜炉,未死后脑门插钢签成为神祝。

只不过钟声这版的铜炉之事有些不同,他生来便独身一人,在进铜炉之前还抱着巨大的恨意,只不过被火蒸的那几日他竟然离奇地做起了梦来,梦中他有一个哥哥待他极好,只是总到分离时便模糊起来分不清梦境现实。在梦中,钟声的哥哥似乎遭遇了许多不公之事才导致最终下落不明,梦醒前他依稀见到一个黑漆漆的洞口,后来钟声才知那便是鹣鹣洞,所以他一心想成为神祝,送每次神祀选拔出来的人前往鹣鹣洞时都能名正言顺地观察它。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依然探究不清鹣鹣洞的秘密,哥哥的事一直成为钟声心中的结,他甚至可以为了找哥哥放下对夕乌人的仇恨,可见梦中的情形对他来说影响多么之大。

钟声处的茶苦,人瞧起来更苦,阿芎实在是待不下去,便让钳制着他的纸人们将自己连人带椅子一起扛走。

她现在必要去做一件事,探查夕乌的边界到底在何处。这件事钟声也不知晓,尽管乌柏木的根系遍布极广,他很少下山且多年来的目标一直在鹣鹣洞上并不会真的搜查这种事。

纸人们的脚步不算慢,被阿芎指使着专门绕开了凶险难辨的雅歌山内部,尽量朝着远离夕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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