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风(3 / 6)

颜渚一见是阿芎立马问了起来。“无事。石兽被放到地上与大镇石呼应的正常表现而已。"阿芎抬眸看向颜渚,随便扯了个理由糊弄了过去,随后开口问道:“你怎么还未走?”她陡然想到了什么,朝着他身后入口的微弱光亮瞧了一眼,想到了颜渚的纸人为了抵挡伤害被黄柏扯了,便开口说道:“我命门口的纸人纸马送你回城?"“只是……车只剩半截,有些简陋。”

颜渚刚要开口说些什么,余光蓦地瞥见阿芎侧后方的石壁裂隙中有什么东西在扭动。他猛地扭过头,目光朝向那个地方仔细确认,反而并没有看见什么。阿芎看见了他的动作,顺着他的视线转过身瞧去。就在此时,阿芎背后那侧的石壁上陡然抽出一根枝条。“小心!“颜渚所站的方向正好看见她身后的那个东西扭动着朝阿芎袭去,他猛地往前一扑挡在了阿芎背后薄弱之处的前面。那根枝条霎时间将阿芎前面的颜渚一圈圈卷了起来包成了没有缝隙的粽子,就连他肩上团着的纸扎猫阿入也被带了进去。下一刻,它伸展的石壁处一下子变成足够容纳一人、深不见底的洞窟,枝条拽着被捆绑成一团的颜渚陡然缩回了石壁的裂隙中。

迷縠纸锁链刚想飞过去将那些枝条砍断将颜渚救回来,一瞬间从石壁、阶下、土中等四面八方涌来的枝条将它和阿芎一起捆住随着刚刚被拽入洞穴的颜港一起,拉进了无底的深渊。

黑暗之中,各个感官的敏感度都被无限放大,泥土的腥气扑面而来令人将要窒息,周围充斥着枝条蠕动的声音,眼前黑得看不见任何东西,只是时间的流速让人感受不到。

不知过了多久,前方陡然有一处微微的光亮照了进来,阿芎依旧被那些枝条捆着,她不适应地眯了眯眼,瞧见了缠绕自己的正是在地上偷袭的黄柏木,初线模糊间观察到了四周的环境。

远处烛台上几点火光摇曳,在昏暗的环境下映衬出四壁之上的高浮雕壁画,牛鬼神蛇尽在其中。

阿芎适应周围环境的过程中,眼前的景象慢慢地清晰了起来,她才发觉那盏烛台并不是普通的铜质豆灯也并非在石壁上挂着,而是摆于小龛中的十五连村灯形状的……迷縠宫灯!

霎时间,四周的高浮雕壁画也熟悉了起来,正是与她死前陪葬的那处耳室构造一般无二的模样。

她恍惚了一下后立即否定了这里的真实性,刚刚还在东吾城北怎么可能一下子转到了云中?更何况云中千百年来根本没人可以开启……目光所及之处没有看到她的那条青白色迷縠纸锁链,阿芎的神情顿时沉重了起来,眉头微微蹙着。

能知道云中王陵耳室构造……莫非此事的幕后之人也是来自千年前?“请都陵来此一趟着实不易。“房间中陡然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他的话音没落继而又笑着开口说道:“三年搜寻、五日交易,苦等都陵之心天地可鉴。这人像那只女魂一样说的是千年前的语言,明里暗里好似与阿芎十分亲近的样子,可是她只觉得这个声音非常熟悉但对他根本没有印象,就像是曾经见过一两面的交集。

他应该就是那位所谓的幕后之人,也是那只女魂的派遣者,既想杀她又不想杀她的奇怪之士。他若也是千年前的人,派遣幽象送迷毂枝给颜渚也就不稀奇了。

只是为什么要送给颜渚?而不是直接给她这具躯体?更何况驱使幽象之事自古只有司幽之家知晓其法,而女魂似乎并不知晓她那夜去往办公楼就是偷取镇石,甚至还帮助她脱离险境。

如此看来,她的立场看起来跟司幽并不像是一势的,那这个人也就不算是司幽袁家的人,如何两次调遣幽象为他所用?阿芎压下心中的疑虑,淡淡地开口说道:“装模作样。”那人低低地笑了起来,不甚在乎她的言语,陡然换了个方向后开口问道:“都陵既然不想听这些客套话,那我请教你一个问题一一你刚刚去地下那处屏障做什么?那个地方连我在此三年都不曾进去过。”阿芎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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