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秦朝一代彻底根除,但至少需要保证至少十年不发大水。
鉴于人手不足,她只能先备齐建设堤防需要使用的竹笼、木桩、沙袋等物,待疏浚河道的那批人轮流完成任务归来,便能安排固堤事宜。这倒也不能怪她剥削工人,实在是人力资源不够用,只能尽量充分提高利用率,除了额外增加报酬以外,也没有其他能够补偿的办法。不过似乎歉疚的唯独她一人,其余等众却是心安理得。毕竞百姓生来就是该为富国强兵受驱使的,产生多余的同情实属妇人之仁,殊无必要。
当她沿河道视察时,所见的正是一幅如火如荼的劳作之景。役夫均身着短衫麻裤,裤脚挽起,草鞋上浸满湿泥。远处河水滚滚而流,化作一滴滴浊汗,自役夫的额头眼角涔涔而落。“这位大哥瞧来气力十足,不知伙食可否饱腹?”成乔拾起一把铁锹,挖了勺泥沙,一面与身旁的棕肤黑衣男子攀谈。闻听有陌生人搭话,男子诧异地瞧了她一眼,见她虽面生,但语气和善,遂回道:“尚算不错,虽不见荤腥,然粟米饭供应不缺,我已是心心满意足。寻常人家平日也吃不着几顿肉,因而男子对此并无甚么不满。成乔闻言,瞥了身旁跟随的甘罗一眼。
甘罗会意,悄然掏出袖底小册,添上“饭食需加肉一道″的字样。男子并未发现这个小动作,继续与成乔搭腔:“这位小兄弟想必是新来的,是以不知,长安君不仅未于食物上亏待我等,甚至给予我等闲暇以休养,不比之前需整日劳作,我等皆甚是感激。”
本着可持续发展的人文主义原则,成乔采用的是轮班制,即分为组别轮流上岗,以防止役夫过度疲劳。
这本是最正常不过的制度,且不仅是为了役夫的身体着想,此外未尝没有提高效率的考虑,男子却已然对自己感动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