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格格更是胆怯,死死低着头不敢看堂姐,忽然被摸了肩膀,也是吓得一哆嗦。
张格格摇头:“贝勒爷性情温和,对我十分体贴。”
张格格抬眸,柔弱之人还有心同情堂姐,毕竟大阿哥从前名声在外,原配大 在世时,府中真真连个通房丫鬟都没有,没想到如今一切都变了。
张格格不禁热泪盈眶,垂眸道:“当初老太太和伯母舍不得您,就是预见了惠妃娘娘不好对付,姐姐,您受苦了。”
张格格含泪摇头:“说来话长,好歹日子还算能过下去,您放心。”
料定无人偷听后,才回到堂妹身边,轻声道:“我今日本就不是来看八 的,是来看你的,那么巧八 不见人,我正好顺水推舟来看你一眼。”
张格格问:“堂姐可有什么吩咐。”
张格格的身子,不自觉地颤斗起来,害怕得想说话,可牙齿一下下磕在嘴唇上,几乎要沁出血。
“堂、堂姐……”
“咱们好好的姑娘,却不能安生许个好人家,外人眼里,给皇帝当儿媳妇,多风光呐,谁又知道,我们日日在刀尖上讨生活。”
张格格热泪滚滚,满心的委屈痛苦无处宣泄,只低声哭道:“我不怀,堂姐您放心,我不怀。”
珍珠跪下,愧疚地说:“奴婢本是守在边上的,可大 撵奴婢,还动怒说奴婢若不走开,就要带张格格走,或是等贝勒爷回来请他评理,奴婢实在、实在没法子……”
“她那么老实,连一点儿小错也不犯,难道我还能弄死她?”目光阴冷地说,“倒是想撵走干净,可人家偏是皇上下赐的呢。”
“我不冲动,现下没有任何事,比得过我的孩子。”重新拿起帐本,吩咐珍珠,“传我的话,明日起免了张氏的晨昏定省,从今往后,没我的命令,不许她走出住处半步。”
珍珠怯怯地应下:“奴婢这就去传。”
“要不要和八阿哥商量?”
“他本该比我更紧张才是,可他为什么不紧张,你说呢?”
珍珠茫然地摇头:“奴婢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