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大阿哥也上赶着跟上来,办这一宗事的还是赫舍里家的人,能轻易放过大阿哥?”
毓溪说:“若有紧急的朝务、军务,可免去纵马之罪,大阿哥在兵部行走,要编个由头不难,何况犯事的是奴才,用胤禛的话来说,杀了那几个奴才谢罪,大阿哥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话音刚落,有丫鬟进门,送来了最新的消息,大 去了八贝勒府,这会子应该已经进门坐下了。
毓溪与青莲对视一眼,打发了小丫鬟后,青莲便轻声道:“惠妃娘娘该不会要为难八 ?”
毓溪沉沉地点头:“八成是。”
青莲唏嘘不已:“可今天这事儿,和八 不相干啊。”
毓溪道:“惠妃不会在乎什么奴才当街纵马,大不了杀了谢罪,他们母子是一样的狠绝。更因为狠绝,她在乎八阿哥的子嗣,怎么能容许八阿哥有儿子呢。”
“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值得她惦记的,但愿八 能见招拆招,护好她的孩子。”
八贝勒府中,珍珠之前能拦下安郡王府老王妃,今日自然也能为八 挡住大 的去路,几番婉转恳切的话语下,到底是没让大 见上八 。
张格格怯怯地看着堂姐,轻轻摇头示意她不要这样做,比起得罪堂姐,张格格更不愿为难对自己好的珍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