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针探不出,甚至没有三五年中毒者也不会出现症状的毒。德妃娘娘,和你下给本王的,是不是很像?”“但小六中的毒,还有一个致命之处。”“当他闻到桂花的味道,就会催发他心底的血性。”“若你不是近来日日都给我做桂花糕送去桂馥宫,本王想,他也不会如此快地就发狂。”桂花的味道……桂花的味道!?德妃掏出怀中那支簪子。这簪子是今日她被拖走时,顺手抓在了手里一并带走的东西。此刻簪子上浓浓的桂花香,扑鼻涌来。是这只簪子!也是近来她们槿樱殿日日做的桂花糕害了晔儿!德妃哭了起来。“原来真的是我……”段容时:“是你。若不是你那么着急地想杀了本王,段容晔不会那么快疯。”“而本王,或许也不会这么快送你这根簪子。”“德妃,滋味好受吗?”德妃:“不好受。”“当我感受到晔儿一日日地变得迟钝,变得憨傻……变得像个孩子后,我这心里比万虫啃噬还痛。”“但我不敢告诉陛下。”“也不允许任何人私下议论我的晔儿变成了一个傻子。”“我就怕是她宗政清月变成了厉鬼,是她的报复!”“我早该想到你的……”“我早该想到,是你这个小畜生做的一切!”德妃凄厉地惨叫着,突然起身想要刺向段容时。李卿落一脚将她踹翻。她弯腰就给了德妃一巴掌。“说,当年是不是你害死的贵妃娘娘!”德妃大笑:“段容时,你想给你母妃复仇吧?”“这些年隐忍蛰伏,积攒势力,克制隐忍,但心底早就快和本宫一样,日日都疯了吧?”“你想知道你母妃当年到底是怎么死的?”“我偏不告诉你!”“我要你日日夜夜都备受折磨,就是得不到答案,抓不到凶手——”她怨毒地盯着段容时一句句话戳着他的心窝子。段容时也只是冷冷道:“可以。”“段容晔会很快陪你上路。”“你们庄家,也会跟着你一起从这世上消失。”“他们,都会是你的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