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出来,云鹤仙人立即把青阳子喊了过来。“快说,为师这个小徒儿到底是何方神圣?”“匆匆忙忙就给为师塞了个你的小师弟,为师却还没见过。”“下回面对面撞上,认错了怎么办?”“你想害死我啊?”青阳子笑眯眯:“是,师父。”等桂馥宫收到小纸条后,段容时才缓缓起身。“走吧,陪本王去趟冷宫。”“去看看母妃的故人,是否还记得母妃的模样。”李卿落立即将笔一丢站起身:“走!”段容时是这几日以来,第一次走出桂馥宫。天色已近黑夜。他穿着一身夜行衣,脸上带着蒙面。拉着李卿落东游西逛,轻易避开所有宫中侍卫的眼睛,轻易地便来到了冷宫。冷宫里,德妃正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着小王公公:“求求你,我不想死。让我再看一眼晔儿吧——”昔日高高在上的德妃,再不复从前那副清冷高贵的模样,狼狈地搓着手,满身脏污地祈求着一个太监。小王公公:“德妃娘娘,这可不怪奴才不肯帮您啊。”“实在是您今日犯了大错,而六殿下又杀了人,你们此生,都已没有机会再见了。”“奴才劝您,还是乖乖上路吧。”“至于六殿下,他好歹也是皇子,是陛下的亲儿子,就算杀了人,那他也是个傻子,陛下也不会狠心将他处决。”“好歹,也总会留条命吧?”“至于您,到底是白绫还是毒酒,还是赶紧选一个上路吧。”“您就别为难我们这些做奴才的,若是让我们亲自动手,您走的可就不会体面了。”小王公公冷漠的声音听在德妃的耳朵里,就是一道道催命符咒。她无法控制地满目惊恐,浑身瑟瑟发抖。“不……我是庄家的女儿,我爹是四品大臣——”“我不能死,不会死——”小王公公眼中写着厌烦。正要挥手示意身后的小公公们上前去狠毒地干脆解决了她时,几颗石子冷不丁从后袭击了他们。公公们倒了一地。李卿落上前伸脚踹了踹,发现他们都真的昏迷后,段容时才从她身后走了出来。他拉下脸上的面罩。德妃看见他,吓得向后缩去。“小、小五……你来干什么?”“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做的!?”“段容时,到底是不是你——”段容时冷冷地盯着她:“是我。”“德妃,不是你先害我的吗?”他说着,将用帕子裹着的桂花糕丢在她的面前。德妃脸色雪白:“你真的知道了……难怪这些年他还没变成傻子。”“可你明明知道是怎么回事,为何不告发到陛下面前?”“为什么——?”段容时:“若是早些年就告发了你,本王给还能等到今日,你亲眼看着自己的儿子如何慢慢变成一个傻子的吗?”德妃要疯了:“为什么!?”“到底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他可是你的弟弟啊——”段容时还未答话,李卿落就先上前一把揪起她的衣领:“你要害人,难道就不允许别人报复你吗?”“若你不害他,这个报应也不会落在你亲儿子的身上!”“因果循环而已,德妃娘娘在恨什么?”德妃眼里绝望地含着泪。却又笑了出来:“是啊,这都是本宫的报应!”“可本宫不明白,小六平日里都乖乖的。为何今日却会突然发癫失控的杀人?”“段容时,这件事是否也是你害的?”段容时:“是我。”“这些年,本王也在段容晔的饮食里下着慢性毒药。”“你每每给我送一次桂花糕,他就会吃一次有毒的饭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