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漫天的繁星皓月,默默的流泪痛哭。等她想明白了,才又赶紧起身换上干净的衣衫,去河边洗了一把脸,然后揣着银子走进了黑夜里。郑嬷嬷送走刘卿珠,裴老夫人还问李卿落:“落儿,你当真放下了?”“就不怕她来日再寻到机会,再害你一场?”李卿落:“祖母,她翻不起风浪了。”“我想,她现在或许只想活下去。”“不过,我会派人盯着她的,您放心吧。”人只有被逼到最绝境最渴望活下去时,才会怀疑重新审视从前的人生。刘卿珠,希望你能迷途知返,从此以后脚踏实地的重新活下去。若是你仍要作死,那就是你自己的命了。帝王归,城门大开。钟家三百零六口人,连夜被羁押送入天牢。整个金陵城的所有百姓,彻夜未眠。城中灯火通明。钟家惨叫哭喊连声。李卿落和祖母回到家中,也看到了钟家那边火光四起。洛神医和南宫狄担忧的在府门口转来转去,看到她们祖孙俩毫发无损的回来,这才都松了口气。“下一回,不管去什么地方,都得带上我们!”“就是,不然不许出门!”两个老头子把李卿落祖孙俩好生凶了一顿。李卿落闻着他们身上的气味,脸色变得难看起来。洛神医很快意识到:“丫头,你又快毒发了?”扳着手指头算,又快到七日的期限了。李卿落白着脸点了点头,赶紧在雀儿的搀扶下回了自在居。裴老夫人:“把自在居关起来,这两日所有男子,禁止靠近!”李卿落回去后,远离了男子的气味,就好受的多了。不知道祖力亚如何了?吞了那么多毒药,她也该发作了吧。沁玉公主府。沁玉听到南山别院那边的消息,很是震惊:“你说什么?钟家勾结我莲花教谋反?”“这怎么可能——”“本宫并未下令要助他钟家行事,而且太子哥哥还在那里,我怎会犯这种糊涂!?”沁玉气的从床上爬起身来,光着脚下床,一身白色长裙和身后的长发一起拖地。她扶着虚弱的身子来到桌边,撑着身子,越想越气才将一桌的茶具统统掀翻。“是谁!”“究竟是谁要在背后陷害本宫!”“祖……苦连翘呢?”“还没找到她吗!?”满屋的奴仆和心腹也只是跪了一地。八大侍女都死了后,她的四大香主死的死,失踪的失踪,身边心腹亲信一个接一个的也都没了。没有人能挺身解答她的桩桩疑问。就在她虚弱不堪,差点撑不住的摔在地上时,门口的婢女惊慌地喊了一声:“太子殿下。”沁玉满脸欣喜的抬头看向来人。太子已阔步走了进来。沁玉张口就道:“太子哥哥,你来得正好。这次谋反……”太子一把掐住沁玉的脖子,将她半个身子压在桌子上。“宗政玉儿。”“孤给你脸了?”“你竟敢勾结钟家谋反!”“钟家在我父皇和皇祖母心里是怎样的心结,孤从前明明告诉过你,为何你还要这么做!?”“你是不是想让孤将你的莲花教一锅端,你才开心?”“嗯——?”太子拖长了尾音,脸上一片阴狠的盯着沁玉。屋内婢女奴仆跪了一地。“公主殿下,公主……”太子:“都给孤滚出去!”没有人再敢留下,不到片刻就都跑了个干净。段容胤喘着粗气盯着手中被自己掐住脖子的少女。她是天纵奇才,小小年纪就能开酒楼,开赌坊,开各种各样的铺子,赚得盆满钵满,富可敌国。她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