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宿州城,进而威胁樊州城和江州城,这样一来,必然会有急报入京,那时候,几位藩王的兵马就可南下,驻扎在荆南郡城内,摇摇观望。
曹副将一脸的思索,这些事,他也听大统领说过,可惜他只有一身武艺在身,其他的,并不是他的擅长;
“少主,这些事,属下可想不明白,但有一件事,属下清楚,天下人,无利不起早,那些藩王,想的无非是京城那个位子,咱们尝一点甜头不怕,就怕那些人,不会给太多。”
荆南可是吴王地盘,荆北地方大,汉王和宋王瓜分,另有五湖郡乃是郑王占了一半,这几位王爷的心思,万一在吴王身上。
“那倒也是,但咱们只要占了宿州,也就在凌河站稳了脚跟,甚至于江州城,遥遥在望,那时候,就算吴王想赶咱们走也是不易。”
以凌河为界,南北隔河相望对峙,以南的沃土,可都在父王手中了。
“少主说得对,所以,咱们才来京城的。”
曹昌中微微一笑,时局再变,就这样,等洛云侯的船队离去以后,船家又开始掌舵,向西而去。
可在河面上,天色依旧阴沉铅灰,厚重的云层低垂,仿佛吸饱了水气的巨大棉絮,沉甸甸地压在运河两岸,辽阔的平原与低矮的山峦上,好在当日是个晴天,两岸的村庄、码头、芦苇荡也都看的清楚,要不然,船队必然会行驶不快。
最前头的楼船,洛云侯张瑾瑜站在楼船二楼甲板上,迎着风远远望去,风不大,却明显带着一丝凉意在里面,而且不远处,就是运河和安水交汇口,福灵郡的漕运衙门,离得可不远了,想到那位便宜的漕运总督沈学仕,心中难免有些古怪。
目光扫视船舷两侧的甲士,张瑾瑜裹了裹身上的披风,
“宁边,日头还没到,这一丝凉意,就吹了过来,看来北地那边,已经入秋了。”
一般来说,北地的寒气来得快,秋天就短一些,入冬快,这样一来,若是缺衣少粮,这一个冬天就难熬了。
“侯爷,河面上湿气重,定然是比岸上凉一些,北地现在,正是好时候,女真人瞅的机会尚可,可侯爷早有准备,就不知这一回,侯爷的打算,末将有些摸不准。”
按理说,以萧军师统领南部,文远将军守城,还真的不怕女真人,但侯爷这般着急的意思,耐人寻味。
张瑾瑜微微一笑,他之所以这么着急回去,不仅因为女真人来的匆忙,他们的机会,未必不是他的机会,
“此番女真人元气大伤,来咱们这,就是想抢东西恢复元气之用,你说若是这一次抢不到,并且损兵折将,那女真人可就没多少实力了,辽南一地,有银州城,锦州城,还有丹州城,土地平坦,水草丰美,难得宝地,尤其是近在咫尺的银州,盛产白银啊,那就是能下银子的母鸡。”
一想到女真人卖物资的时候,大宗货物几乎不怎么还价,谁不稀罕。
“侯爷的意思,大军东进,吃掉银州城。”
宁边小声伺候,若是能击溃女真人主力,拿下银州应该没问题,但后面如何守,就麻烦了,毕竟银州深入辽南门户。
可回的一句话,张瑾瑜轻轻摇头,
“不是银州城,是整个辽南,你说黄吉台之前病了,本侯觉得,此番机会难得,若是东进,可否吃下整个辽南,这样一来,打通与东边三国联系,这垄断的商贸路线,就够整个关外吃不完的利益。”
“侯爷,这”
宁边多是震惊神色,这样一来,耗费时间太久,粮草消耗也不少,
“侯爷,就怕时间不够,而且消耗粮草太大,关外已经入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