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云侯府,
正堂花厅,
张瑾瑜吃的酒足饭饱,坐在那,以佳人相伴,细品香茗,有着秦可卿陪着喝茶,屋里伺候的人,早已经端上糕点,还换着给大奶奶补上一些吃食,总算将初时那些,关于荣国府“凤凰蛋”贾宝玉的不经意话题,带来的些许浮躁,压了下去,荣国府,整天都是鸡毛蒜皮的小事。
刚刚说的话,张瑾瑜也没放在心上,现如今,荣国府贾琏好说也进了京营,打了几场仗,换做以前谁能想到,说不得这凤凰蛋入了官场,如遇春风一般,毕竟只要有人,有银子,交朋友遍地。
还想拉扯几句的时候,宁边从外面踱步走了进来,行了军礼,
“见过侯爷夫人,侯爷,兵部的文书到了,用的印玺是兵部官印,信是兵部侍郎卫占英写的。”
说着,就把调兵文书,和卫占英的书信,递了过去,可张瑾瑜不但没没接手,反而问道;
“这就奇怪了,兵部想调兵,一般都是赵尚书的亲自盘点,就怕出了差错,手令虽然有卫占英代写,可从没有京城的文书,只有内阁的大印,现在他竟然敢给本侯送来,啧啧,有意思,对了,禁军大营那边,可有消息。”
“回侯爷的话,盯梢的人说,兵部那边也去禁军大营送信了,如果所料不差的话,应该是给王节帅送的,想来也是一样的调令。”
宁边点点头,盯梢的人,是他亲自安排侯府里机灵的小厮,过去盯着的,什么人进出,都有记录,只不过,不知王节度使,如何去做。
“看来,内阁那群人应该知道了,或许宫里面也知道了,就是不知这最后,开口的人是谁?”
张瑾瑜扣上扣子,一身武服劲装,更显得有些英气在里面。
秦可卿坐于他身侧,面容愈发秀美娴静,纤纤素手正拈着一块松软的桂花糖蒸新栗粉糕,小口轻咬着,那双似笼烟含露的妙目却时不时地流转,带着不易察觉的关切。
此刻见郎君扣好了武服的盘扣,眉宇间若有所思,
:“郎君,刚用了膳,且再喝口茶润润喉,这朝廷的事再急,也不差这一盏茶的功夫,仔细路上心气不顺。”
声音如春日莺啼,软糯清甜,宛如一泓清泉注入,瑞珠甚是乖巧,早就把丫鬟端来的茶点奉上。
张瑾瑜转头看向秦可卿,那张芙蓉面在柔和的光线下温润如玉,眼中含着真挚的关切,如一缕微风拂过心头;
“夫人说的是,这一大早的,就没个安生。”
手上也不慢,捏着花糕就吃了起来,正吃着,忽然,想到这几日刑部那边乱糟糟的事,宫里面,还没有去面见皇上,不如这一回就寻着机会,去探探口风,先吩咐一番;
“宁边,备马,去宫里一趟。”
“是,侯爷!”
刚答应一声,宁边招了招手,就让身边赵武安排。
可刚走出院子,前头就有校尉急匆匆带兵走了进来,行了军礼,
“报侯爷,关外急报,平遥城萧先生,和平辽城文远将军来急信!”
未等宁边通禀,一个仓促的身影便风尘仆仆地闯入正堂门内!只见来人是一名关外侯府亲兵校尉,身着轻甲,甲叶上犹自沾着北地特有的干燥风尘,脸上汗水和尘土混在一起,早就看不出人样了。
张瑾瑜见此,心头一个咯噔,暗道今日起来是不是没看黄历,运道着实不好;
“起来回话,宁边,搬一张椅子过来,让他坐下。”
“是,侯爷,”
宁边也是脸色一变,顺手把椅子拽过来,让其坐下,张瑾瑜左右看了看,顺手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