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就说今日大门禁军看我的眼神不对!这哪是延期,是软禁的由头!”
吴王霍然起身,佩剑“噌”地出鞘半寸:
“他敢!当年太上皇分封我们镇守南方腹地,如今太上皇春秋鼎盛,他倒想把我们圈在京城了?”
或许是没有想到这些,面上有些惊恐,再者,驿站尚有他们王府精锐士卒在,皇上怎会真的敢下手。
“坐下。”
郑王低喝一声,将纸条凑到烛火上点燃,灰烬飘落在青瓷笔洗里,
“现在动怒有什么用?范文海从不弄玄虚,他说‘迟则生变’,必是查到了实据,或者说,我等来京城就犯一个错误,京城也不再是十年前的京城了。”
他看向那小厮,
“范先生可有说怎么出城?”
既然想到这些,必有法子。
“回主子,范先生已让人在西直门内备了三辆运煤车,车板下藏着替身的衣物。还说”
小厮顿了顿,压低声音,
“汉王府的徐先生也让人捎话,让诸位王爷务必今日走,他在永定门南街口另有安排,两条路选一条,天黑前必须出京。”
“徐良才也动了?”
汉王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苦笑,
“看来不止二哥的人察觉到了风声,我这军师,向来比狐狸还精。”
突然看向其余几位世子,府上的先生也在,怎会没有提醒,再看那小厮,小厮早已经跪拜在地,
“其余几位先生,已经故布疑阵,就算有人注意,也都是假的。”
几位王爷听完,心中陡然松了口气,既然有法子走,那就是万全之策,可若是走了,如何向朝廷交代?
“那朝廷这边,如何交代,”
郑王紧皱着眉头,不辞而别,就怕引起猜忌,小厮赶紧抬头回道;
“王爷,范先生早已经写好折子,南边各郡已经收到风声,白莲教和太平教,以及山岳族密谋在一起,准备西出了,七日后,必有加紧文书传到京城。”
“什么。”
郑王心中会意,看来范文海,已经联系那几位了,其余人心中一动,
陈王忽然开口:
“走可以,可我们走了,世子们怎么办?”
他看向身边嫡子等人,几个年轻人虽面带紧张,却无半分惧色——郑王世子周正白攥着拳头,尚有周业文等人,也是一脸的坚定神色,话说在京城,也不是很危险,
“留下。”
郑王的声音冷得像冰,
“你们是世子,是藩王嫡子,留在鸿胪寺,明面上是替我们处理后续事宜,暗地里”
他话锋一转,目光锐利如刀,
“是给陛下看的‘定心丸’,只要你们在,朝廷就不会立刻撕破脸,我们才有时间回封地调兵。”
“父王!”
周正白急道,
“父王放心,我等知道怎么办,只是父王回去的路危险,”
“就是因为危险,才要快走。”
宋王周建生打断他,语气虽重,眼底却藏着不忍,若是他们几人留下,何时才能回去,
“你们年轻,行事没那么多顾忌,真有人敢动你们,天下人都会说陛下容不下藩王世子,朝廷就会投鼠忌器,反倒会护着你们几分。”
吴王哪里肯把独子留下,声音发紧:
“二哥,我就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