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心愿,凤丫头,来者都是客,坐了那么久,也没个喝茶的便利。”
贾母用手指叩了一下桌面,贾赦脸色涨红,终归没有再接话,倒是王熙凤会意,赶紧从衣袖中抽出两张银票递了过去,
“还是老太太提醒,我倒是差点忘了,这大热天的,还劳烦周大人和路公公走一趟,连个茶水都没吃上,罪过,”
一阵香风袭来,两位大人同时笑容满面,伸手接过银票,瞬间收入衣袖中,毫不在意,
恰好此时,
鸳鸯已经把珠子取来,路公公走过去,把珠子拿出来,捧着在灯下一看,果然圆润饱满,珠光宝气映得满室生辉。
正说着,外面传来脚步声,竟然是贾琏掀帘进来,身后一众亲兵,神色焦急,显然来的慌张,进了屋之后,见到众人皆在,尤其是周大人和路公公,在午门前就有一面之缘。
遂领着亲兵就给周显之和路公公行了礼,
“不知大人和公公驾临,有失远迎,今日公务繁忙,回来的晚一些。”
周显之忙起身还礼,王子腾领兵值守宫门外侧的事,他哪里会不知道,如今贾琏已经在兵部挂了号的,不可失了礼数:
“琏将军客气了,咱们也是奉旨行事,方才老祖宗和琏二奶奶已想出好主意,正说要连夜赶制贺礼呢,明日寿宴,还是以老太君为首。”
贾琏也是一愣,想起来时候宫里的传闻,要让国公府辅佐三位殿下献礼,果真是不假,
“那就听周大人,和路公公安排,若是能用到贾琏的,尽管吩咐,”
虽是这么说,可眼神,却在王熙凤和平儿身上,移不动目光,这点心思,王熙凤怎会不明白,心头发颤,面色微红,只想着早些回去,可余光一撇,却见贾琏的目光,移到平儿身上,顿时心底火气升腾。
路公公却笑道:
“老太君,还是琏二爷敞亮,南征以后,琏二爷在战场上的威风,杂家都在宫里听过,北撤伏击太平教前部兵马,可谓是神来一笔。”
周显之也跟着连连称是:
“路公公说的对,京南一战,琏二爷也是名声渐起,用兵妥当。”
二人这一阵夸赞,也让贾母有些欣慰,还想再说什么,却见到路公公把手上的珠子,重新放在锦盒里,
“老太君,杂家也觉得贾恩侯所言极对,道家有言,修身养性,以道法自然为准,这颗珠子,就不放在上面了。”
说完话,转身回了位上坐下,弄得贾母还想再劝一句,
可周显之见诸事安排妥当,也不想再多留,起身道:
“老太君真是雷厉风行,明日献礼的事,乃是本官主持,只要随着三位殿下身后即可,当然,此番献礼,并无太多规矩,老太君若是愿意,可带府上之人,一同参与也可。”
这些,都是无关紧要的,既然让国公府代劳,各家情况,宫里早已经知晓,不做礼制罢了。
贾母一听,又是一喜,这样看来,应当好准备的,忙让鸳鸯取来两个锦盒,递给路公公和周显之:
“一点心意,不成敬意,辛苦二位了。”
小路子掂了掂盒子的重量,眉开眼笑:
“老太君太客气,那咱家就却之不恭了,明日,还请老太君谨慎一些,若是这件物品稍有差池,老太君可做两手准备,周大人知会一声,就可变动礼单。”
最后的提点,就是此物给的方便,二人也不多留,就这样起身告辞。
送二人出门时,已近傍晚过后,夜色的